ateez·六十九
    许鸣鹤对社交不算特别感兴趣,但社会生活没有上升到尔虞我诈的程度的话,他也谈不上抗拒。更重要的是他这个“万人迷”的任务注定了他不能太糊,也不能太内向,所以在发了新歌,新歌配了舞且中间dance break的地方很适合用来拍短视频的情况下,找几个认识的队外的人一起拍challenge也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除了找the boyz这样相对比较有名气的熟人,也有名气弱一点的,若在他人心中留下“只和红人一起玩”的印象,对于他的万人迷任务有害无利。所以许鸣鹤早在准备歌曲的时候,就从通讯录里找到了上次回归时加入联络名单的ONF。

    日本人水口裕斗先生,能不能帮忙看一下,我写的日语词在语感上有问题吗?

    写歌词不仅是听起来没有歧义那么简单,元音辅音的搭配是否顺口,对于母语使用者是否意义流畅有韵味,很多都是要考虑的事。就比如说许鸣鹤给《end of spring》的“春天结束了”翻译成“spring is all over”,除了前后押韵的需要以外,还有一层原因就是歌唱到结尾会有一个增强,如果不用元音而用辅音、或者非重读音节结尾,歌唱起来就会很别扭,所以在结尾用end或者把spring后置的翻译方法就被排除了。

    水口裕斗:一点问题也没有,看起来哥在日本待的比我还久。

    严格意义上说在日本待的时间加起来确实比水口裕斗现在的年龄大的许鸣鹤:这什么绝妙巧合。

    歌曲发布以后,许鸣鹤跑完行程之后拐到WM一趟,他在车上和水口裕斗约好一起录challenge。到了以后支好手机,排了一遍,拍了两遍,加起来十分钟,完事。

    用作拍短视频的动作都称不上难,许鸣鹤自己的歌肯定会跳,水口裕斗事先看过,他又是舞担——题外话,在韩发展的日本男idol,十个有九个是舞担——掌握动作用时是以分钟计的。

    “你准备走了吗,”拍完以后,许鸣鹤开始社交,“我是不是让你加班了?”

    “没什么,或许challenge是我下半年唯一行程呢。”

    许鸣鹤皱眉,关切道:“怎么了?”

    水口裕斗才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微妙的歧义:“不是,没有出事,我们组合的哥哥们要入伍了,他们会一起去。”本来就不火的组合,剩下一个日本人能折腾出什么来呢?

    许鸣鹤:“同伴入伍?”

    “在韩语里是这么说的?”

    “同时提入伍申请不一定会同时进军队,要看各个部队的安排,有专门的叫‘同伴入伍’的入伍方式,是可以安排到一起的,”许鸣鹤说,“这是第一次有组合提同伴入伍的申请吧,会出新闻的。”

    纵然有“他们都进去了我也彻底没活干了,一年半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之类不太正面的想法,也不可能当着许鸣鹤的面说出来:“那时我也要独自活动了,不用服兵役,但日本人独自活动,在WM。\"

    WM这个公司搞solo的水平嘛……之前很火的produce第三季限定组合izone解散、成员各回各家后,唯一一个迟迟搞不清楚安排的就是WM的李彩演,没有女练习生用来组团,可是要solo的话,解散演唱会后几个月又什么安排都没有。

    许鸣鹤无奈地笑了,用日语说:”我们还没出去,你至少换成日语说这句话。“

    水口裕斗也笑:”哥的日语说得真好。“

    许鸣鹤仿佛受到鼓励,继续用日语说:”你也不要觉得不服兵役是什么好事,疫情之前就流行用正在服役的idol办演出创收,后面恢复线下,这个事情肯定要重新开始做,晓珍哥他们一起入伍,刚好能负责男团舞领域,到时候恐怕会变成服役的只有你的样子呢。“

    ”那很好啊。“水口裕斗笑得真心实意,一方面是许鸣鹤得话很幽默,另一方面,五个人在军队演出发光发热,听起来是比他一个人在韩国演艺圈找到立足之地靠谱多了。

    ”YUTO,是你的朋友吗?“

    一个女声响起,许鸣鹤与水口裕斗循声望去,顿时都尴尬了。

    李彩演。

    许鸣鹤的脸染上了一抹名为”失策“的窘迫色彩,日语对话看似安全,但听起来太突兀。

    要说怎样才是真稳妥,那估计还是不要在可能出纰漏的地方背后说别人。

    尴尬归尴尬,要说多懊丧却也不是。生活总不可能事事如意,在人员交流密切频繁的行业,意外总是难免,这种程度不过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波折,窘迫是有一点,但也很有意思。

    许鸣鹤微笑:“您好,我是ateez的许鸣鹤,来找YUTO拍challenge。”许鸣鹤年纪比李彩演大,出道时间差不多,就没有用很严格的礼节。

    一头雾水的李彩演先复制了一下许鸣鹤问候时腰和脖子的微小倾角,迷惑的目光在他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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