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六十
面会留意。”

    “不问我为什么?”

    “要有特别的地方,就要付出些东西,我猜的没错吧。”和许鸣鹤在一个组合,人气是许鸣鹤,认知度是许鸣鹤,唱功天花板是许鸣鹤,live的吸引力是许鸣鹤,同为主唱,崔钟浩的价值和位置体现在哪里?

    做得很辛苦反响也很好的四段高音给了他启发:比才华和魅力胜过许鸣鹤希望不大,干“苦力活”也可以成为特点之一。

    崔钟浩所想正如许鸣鹤的猜测:“这样的定位我去做最容易。”他对自己的长远规划是精进唱功,往歌手方向努力,虽然现在还是好好地做idol,但经营一个和本人差得太远的人设太费劲,也欠缺成就感,不如在唱歌这项工作上再辛苦一点,顺便拿“大家都夸许鸣鹤但难的部分都是崔钟浩在唱”卖个惨。

    “也减轻了我的压力。”许鸣鹤说。

    “不要说这个,哥,”崔钟浩嘟囔道,“是我自己想要做。”

    许鸣鹤笑而不语。

    感谢队友的帮助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偶尔也会有类似现在这样不知道是做得过头让队友都觉得刻意,或者是队友口是心非的情况,不过不要紧,真实的人际关系不是galga,不会选错一个选项就会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

    回到《kingdo,第一轮得到冠军后,ateez拥有了选第二轮对手的权力。许鸣鹤原本都忘记这一轮ateez原本选的是谁,只记得没有选BTOB了,结果第一轮结果一出来,节目组就通知他们:不能选the boyz和stray kids,SF9最好也别选。

    许鸣鹤:我明白了,原本选的是iKON。

    不选the boyz和stray kids是有道理的,出道时间差不多且都是在韩国没什么知名度男团,搞交换舞台的结果就是粉丝沉迷拉踩,路人不想点开。SF9又没什么出圈的歌,最后只好在iKON和BTOB里面选。

    金弘中倾向于iKON,倒不是担心Eden的存在让他们被说成开挂,Eden在BTOB中也就和现在正在服兵役的任炫植熟悉,任炫植服兵役中,Eden是幕后,许鸣鹤不上台,上台的人互相间都不熟,没有到需要避嫌的程度,BTOB出道时间长,回归次数也不少,避开有Eden参与的几首也不难。主要还是BTOB有名的歌几乎都抒情,而金弘中想延续“海盗”的概念。

    “次数多了会被说没突破的。”许鸣鹤提醒道。

    对于这个金弘中有办法:“我们的世界观不是兼容‘法外狂徒’吗?”

    “法外狂徒?”许鸣鹤重复了一遍,“用‘法外狂徒’概念,诠释iKON前辈的歌?”

    金弘中:“怎么了?”

    “iKON前辈是怎么减员的……还有BTOB前辈。”不都是出了一个法外……也许不算狂徒,然后就缺人了,原因还差不多。虽然艺术上的法外狂徒概念和现实中不是一回事,但也没必要赶在预备选项都有法制前队友的交换舞台的场合用不是?

    另外就是,许鸣鹤记得ateez在《kingdo唱了《wonderland》反响很好,却连交换舞台是和谁交换的都忘了,证明原本的交换并没有特别好的效果,既然那样,不妨换个交换对象试试?

    于是在播出版的幕后故事里,参加了选曲讨论的许鸣鹤说:“我们的专辑有世界观,歌曲的主题不涉足爱情,但是交换舞台里还要坚持这一点吗?偶尔地,给大家看一下ateez也能唱好情歌的样子?”

    然后鉴于iKON的情歌,BTOB的非情歌(比如《vie》)都有较重的法外非狂徒前队友的烙印,最后选了BTOB的出道曲《insane》。

    昔日做BTOB成员,许鸣鹤为了演唱会、特别舞台之类的需求,曾经试图引导古典乐爱好者Eden给包括《insane》在内的一些BTOB歌曲做古典乐改编。

    后来做ZE:A成员,许鸣鹤为了改善ZE:A魔性的曲库,一力主张把《insane》买来做回归用。

    现在……许鸣鹤有一堆可以用来给《insane》改编曲的旋律“材料”。

    只是有一点。

    “ollounder哥,帮个忙。”

    “改编遇到问题了吗?”ollounder问,“你不是要用管弦乐做古典风的改编,这个找Eden哥比较好。”

    “不是,哥你帮我回忆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我曾经用在dreaatcher的歌里面的段落。”

    活得太久就是这点不好,一些旋律被不同的身份用在不同的作品里,最后许鸣鹤也不确定是自己这个身份用过还是上个身份用过,只好多做记录,以防万一,但不核对记录自己回想,是很难想出一个确定的答案的。

    “那我也记不清了呢?你用电脑查一查。”

    许鸣鹤打开电脑,对着镜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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