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eez·五十五
结合,或者像最后一段主歌那样,在郑友荣唱完“追逐,追逐,从不绕任何弯路,要紧同一个方向”后,许鸣鹤接上的“一再踏上这骇人征途,直到走火入魔”这种从激情到哀叹,从旋律到情感都大转折的,很难唱对味的部分。

    “你终将会坠落,坠落,坠落,

    你的梦想带你攀上山巅,而你将从此处坠落。

    你终将会沉沦,沉沦,沉沦,

    向往着骄傲和浮华的光辉闪烁。“

    而到宏大伴奏下激昂的人声部分时,许鸣鹤又随着动线的变化退到阴影里,举起话筒,加入了和声之中。

    “哥拿着手麦跳舞,居然不会掉。”崔钟浩觉得很神奇。

    同为主唱,他拿手麦很多时候是牺牲了舞蹈动作的,如果不是怕把手麦弄掉了,他跳激烈的舞也可以跳得很不错。

    崔·麦克风毁灭者·每次在外演出至少带三个耳麦·伞:“咳。”

    “主要是节奏慢,节奏快我也不敢那么干,”许鸣鹤抬起手,回味了一下刚刚在舞台上他跳舞时用食指和中指遮挡手麦,其他三指辅助固定的高端操作,“用手握麦克风,我很有经验的。”

    出道以来作为主唱大部分时间拿手麦……还有作为ateez之前,经历过的无数个设备稀烂的线下演出场景,为了追求更好的演出效果,许鸣鹤就慢慢地点亮了手麦唱跳技能。

    郑友荣:“有经验?”

    许鸣鹤满脸黑线:“你就不能纯洁点吗?至少在外面,万一有镜头或者麦没有关怎么办。”

    如果他们还带着耳麦,许鸣鹤会严厉些,不过因为后面录制主打歌要换衣服,大家的耳麦都已经摘下来了,旁边又没有女性的工作人员,许鸣鹤也没有什么教育人的心思。

    在让人闹心和给人添麻烦中间把握好度,进化成了游走在哥哥底线边缘的高端熊孩子的郑友荣:“纯洁一点?”

    许鸣鹤:我有点怕你的反问……

    没等他身体有动作,郑友荣已经扑了上来,照着许鸣鹤的脸颊来了一下。

    许鸣鹤无奈地叹了口气:“弘中,看看我的脸上有没有痕迹?”

    倒不是说讨厌,多年idol当下来他卖腐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就是……不抗拒身体接触是好事,但用这种方法来表示亲近是不是有点偷懒,我记得我说过的啊。

    原本背对着他们看手机里的消息的金弘中转过身,却没有回答许鸣鹤的提问。

    “晓珍哥?”

    《xnine》小伙伴碰头本是好事,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目睹许鸣鹤被弟弟嘬了一口的画面就更好了。

    在金晓珍的眼中,许鸣鹤先是懊恼又无力地给了郑友荣一记眼刀,然后在成员们互相打招呼的时候,礼貌地鞠了个躬。面带微笑,安静地站在金弘中身后一步的地方。

    打完招呼,金弘中开始给在场唯一没有去过《xnine》,对onf成员们的脸也不那么熟的许鸣鹤做介绍:“晓珍哥,昌润哥,宰营哥……除了裕斗xi,都可以喊哥。”onf这个组合出道年龄偏大,除了忙内水口裕斗,其他成员都是94、95年生。

    名字许鸣鹤肯定是记过的,只是idol每次宣传期都换造型换服装,如果不是那么有名又不是那么熟悉的话,还真不好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许鸣鹤一一问候,然后轻轻地推了金弘中一把:“好了,放心地去吧。”

    staff带着打歌服出现,换衣服的地方也空出来了,ateez要换装去做主打的事前录制。

    许鸣鹤除外。

    “碰面的时间点不太巧,”为求稳妥不参与高频率,高强度的编舞,因此缺席了《kingdo和此次回归主打的舞台的许鸣鹤开始社交,“刚刚是两首歌事前录制的间隙。”

    onf成员们的视线却落在了许鸣鹤的脸上:这种“不巧”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刚被队友亲了一口的事呢。

    许鸣鹤显然也注意到了onf成员们的注意力不太对,笑容里面已经有种破罐破摔的感觉了。“我脸上没什么东西吧?”他深呼吸,“弘中到最后都没告诉我。”

    “没有,”金晓珍好心地给了答复,“被拍到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在放送局约会的。”

    “不是一直有那样的说法吗,放送局的走廊是约会圣地,哦,不好意思,我忘记这里就是放送局的走廊。”

    大家一同笑了,笑过之后金晓珍说:“现在staff还很忙,我们换个地方吧。”

    疫情期间打歌节目没有观众,出演者也大幅减少,放送局的后台比起以往已经空荡了很多,不过出于对社交距离的尊重,他们还是换了个地方待机——聊天——远观ateez的事前录制。

    许鸣鹤还抽空迅速地换上了私服,并不特别,就像会注意外貌管理和服装搭配的普通大学生一样,但仪态显然比普通人要好,挺拔端正,步履不疾不徐,与人社交的时候,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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