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ro·五
    例行的跟团营业之外,许鸣鹤倒没有特别地去钻营团外的行程,因为网速的发展,2015年直播这个东西开始广泛铺开,上公共台的放送节目这个事便不像之前那样有性价比。对经纪公司的资金和人脉来说是如此,对艺人的时间和精力来说也是如此。

    反正这回没有创作上的限制,整点和音乐相关的东西不好吗。

    演音乐剧也不错,许鸣鹤活得虽久,但音乐剧这个东西太耗费时间,许鸣鹤能用来钻研的时候也不多。就是有个问题,音乐剧对提高认知度的作用几乎没有,再怎么说无限的生命和不断地循环任务消耗生活的热情,许鸣鹤还是想任务成功多赚积分,进而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的。

    如何在任务和生活质量间平衡呢?

    许鸣鹤一边想,一边搜索着关于自己作品的评论。

    许鸣鹤写的歌是会重复发行的,虽然是同样的歌曲,在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身份演绎,最后会得到不同的评价,这种一致性与差异的结合让许鸣鹤感到很有趣。在歌曲的评论区里,也会有不少听众写下自己的感受,阅读这些同样是许鸣鹤的乐趣所在。

    物质就那样了,大富大贵不至于,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满足精神需求更方便一些。

    在这个过程中,许鸣鹤看到了一篇粉丝写的小作文。

    洋洋洒洒上百字,内容大概可概括为:

    偶然听到这首歌觉得很棒,没想到居然是idol的作品,补了《蒙面歌王》以后彻底入坑。许鸣鹤啊你那个组合的画风和音乐都不适合你,你在当idol的时候也不要放弃继续做音乐啊,你会成为很棒的ballad歌手的balabala……

    “发现了一个在伤感情歌方面独有天赋的宝藏歌手可他偏偏是个主打清新的偶像男团的成员怎么办”的痛心和关切溢于言表。

    是清新活泼的男idol,也是惯唱忧郁情歌的创作才子,这种设定听起来挺有趣的,也不至于让粉丝有背叛感。不过许鸣鹤优先要考虑的还是任务的事。

    他端详着车银优的脸:

    “成为astro搜索量最高的成员”约等于“赢过车银优”,而车银优的人气之所以高,除了fantagio在营销“统一饭圈审美”“四代第一神颜”,演戏也起到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车银优的认知度实现飞升,不再是营销通告堆砌的空中楼阁,就是从《我的ID是江南美人》这部热度不错,角色与他极其适配,对演技的需要也不那么高的电视剧开始的。

    也可以说,一旦车银优演了这部剧,他完成任务的难度就直线上升了。

    所以……要不要抢过来?

    车银优:“你怎么了?”

    “在想‘人怎么能长成这个样子’。”许鸣鹤随口扯了个理由,也不管车银优信不信——爱信不信,反正他什么都没做。

    用阴谋诡计搅黄这件事许鸣鹤是可以做到的,但他不想做,如果生命只有一次,为了利益放低道德底线的概率还高些,现在他动不动就换号,暂时又没有生存压力,想变坏非常容易,想堕落也非常容易,可是没有那个必要。

    又不是和无良高层斗争,何必呢?

    可是车银优演了那部剧之后的热度……

    要不公平竞争吧。

    我去演音乐剧,展示演技,后面和车银优一起去试镜,最后爱选谁选谁。

    现在这个设定去演音乐剧也不算出格。

    几经思考与纠结,许鸣鹤下了去演音乐剧的决心。

    然后他就去试镜音乐剧了。

    然后许鸣鹤试镜《玛塔·哈丽》成功。

    许鸣鹤:不是我偷懒,而是太久没正经演过音乐剧了,肯定是试镜我很久很久以前演过的音乐剧发挥最好啊。

    嗨,严基俊,郑泽运,玉珠铉……我的老朋友们。

    虽然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借别人的号做任务而不是用“许鸣鹤”的身份搞事的时候,就参演过一次《玛塔·哈丽》,不过那是2016年,《玛塔·哈丽》第一次在韩国演出的时候,这次则是第二轮。虽然如此,当时的出演者境遇没有太大变化,这也导致第二轮和第一轮的阵容差不多。

    少了一点挑战性和新鲜感,可是当年演《玛塔·哈丽》的细节许鸣鹤也忘得差不多了,这次换个身份重新出演,有种记忆复苏的感觉,倒也不错。

    红是不指望靠它红的,只有金俊秀那样已经红起来又被封杀不能上节目的idol靠音乐剧另辟蹊径,没有哪个idol靠音乐剧红起来。后面的idol去演音乐剧,是因为它算份还行的工作,网络不发达的时代不说,纵使是网络发达的时代,粉丝免费看idol营业和花钱看idol工作的比例也是需要平衡,才有好的追星体验。

    花钱去看音乐剧的粉丝体验是不错的:别看许鸣鹤在团活动的时候一股高中酷哥味,舞台下又是安静感性大vocal,音乐剧里面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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