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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还开了个配套的农产品粗加工企业,如今种地业务已经向忠清道、全罗道、江原道等地拓展,开着大型餐饮连锁企业满世界找物美价廉的食材的白钟元从朋友那里听说崔景瀚家东西不错后找上门来,并谈下了算是双赢的长期合作关系。

    “白代表是非常厉害的餐饮企业家。”崔景瀚一本正经地说白钟元的“好话”,听到的人却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崔景瀚是在谈判中吃了多少亏?”

    挨桌聊天联络感情的白钟元恰好路过,就觉得不太对劲:“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景瀚?”

    “没有,我是在夸你,代表。”崔景瀚说。

    明面上你比我强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实际上没有吃亏是因为科技外挂,这个又不能往外说。

    白钟元:“你在叫我什么?”

    “钟元哥。”

    眼睛没瞎脑子也没坏的旁观者们,理所应当地怀疑起了崔景瀚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但崔景瀚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中间的自相矛盾之处,安之若素的样子让人又不禁开始自我怀疑,猜想是不是领会错了崔景瀚的意图。

    “艺人涉足别的领域,很少直接做农业的。”朴恩惠说。

    崔景瀚十分自然地起身为酒杯将空的朴嘉熙斟了酒,转过头回答朴恩惠的话:“农业有一点门槛,我退圈早,先读了几年书。还有就是,它的利润不算高。看起来门槛低利润大的行业,在别的地方要有付出,高风险,还有很多精力在维持关系上,我是因为生病,活动了三年就停下了,兵役服的是公益,这样的领域不适合我。”

    知道“维持关系”的社交是怎么一回事的娱乐圈人士们深表理解,身体不好的确要命,应酬的时候陪人喝酒都撑不住。

    “积累了足够本金之后可以像恩惠姐姐一样收租金。”全慧彬说。艺人发展副业,最爱的是准入门槛低的餐饮,本钱再多一点就当建筑主,买楼出租甚至搞倒卖。

    “在做。”崔景瀚说。也许比朴恩惠赚得还多点,但没必要说出来。

    四个女人中间,比崔景瀚大了不到一岁的朴嘉熙话相对来说少一点,原因看起来和害羞没什么关系,因为在利用崔景瀚的脸一饱眼福这件事上,她算是整个婚礼上做得最光明正大的。大家都能理解,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的本性,这桌只有朴恩惠结了婚要稍微矜持一点但也没少看,朴嘉熙有什么顾虑的。

    后来白钟元正式地转到了这边:“怎么样,是不是有景瀚在,就看不到我了?”

    他的调侃是可以圆过来的,苏有珍在旁边正准备来一句“我看到哥哥就可以”,然后便万事大吉。不想还有人稍微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不,白代表像太阳一样耀眼。”朴嘉熙说。

    白钟元觉得朴嘉熙这话不知怎地有种崔景瀚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回应:“啊?我是太阳,那景瀚是什么。”白钟元和蔼地笑着说。

    朴嘉熙:“云。”

    “噢——”白钟元笑着点了下头,看崔景瀚眉头微皱,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不由得更开心了,“没错。”

    他迅速地理解了朴嘉熙的话,其他人虽然反应没那么快,听到之后也或多或少明白了点什么,除了崔景瀚,他的平静之下还有些许茫然,没有“无措”,有“不懂”。

    “不想知道吗?”白钟元问他。

    “想,不知道也可以,”崔景瀚回答,“直觉。”

    就算没听懂,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坏话,要不然朴嘉熙不会当着大家的面说。

    可是为什么又是打比方,用科技的力量学习语言的崔景瀚,最不喜欢的就是用意象打比方了,还是自己动脑不引用经典的那种。

    “行吧,又是直觉。”崔景瀚用“直觉”来解释他的判断不是第一回了,但那些事的确有可能涉及一些不好开口的地方,白钟元又没有在这之中吃亏,他显然不能说光明正大的搪塞还不如精心编个理由蒙他。

    白钟元走后崔景瀚没有再提这件事,但在婚宴结束的时候,他主动提出了交换联系方式。

    一个小时后,kakao界面排在上方的一串新消息里,来自朴嘉熙的“对不起,婚宴上说的话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困扰?是否需要我解释?”,夹在一堆问好中,显得十分显眼。

    崔景瀚回复:“我仍然很好奇,麻烦姐姐了。”

    “文字?通话?”

    “还是让我请一杯咖啡?”

    朴嘉熙发送了一个地址。

    崔景瀚:“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