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blo很自然地接过了头盔,骑手说了声“谢谢哥”,翻身下来推车。
把摩托车推进了院门,他才看了一眼对准了他的摄像头:“我现在应该自我介绍吗,我叫崔景瀚,屋主。”
“这是你的房子?”这件事Tablo已经告诉了节目组,但是为了素材,节目组要当着崔景瀚的面问。
“嗯,”崔景瀚一边推车一边回答,“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住乡下的时间比较多,叔叔去医院的时候,会过来住两天。”
他的回答解开了一点疑问,带来了更多困惑。
“为什么是这样……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崔景瀚将车推到车库内,从Tablo手里拿回头盔,随手放在车上,说。
“你们有时间听吗?”他看着镜头,问道。
时间肯定是有的,因为要出镜的这位不是寻常人物,背后的渊源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道明的,Tablo事前做了很多沟通性质的准备工作。在来之前节目组对于发生过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大概,尽管如此,拍摄崔景瀚的叙述也是有必要的。
“那我先回屋里换身衣服。”崔景瀚说。
崔景瀚回房换衣的时候,Tablo还趁机解释了崔景瀚为何会骑着机车回来:“景瀚在济州岛主要经营农场、牧场和果园,有的地方路不是很平坦宽敞,骑摩托车比开车方便。”所以崔景瀚才用摩托车代步,把汽车扔在车库里。
不一会儿崔景瀚就换了一身家居的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米黄色的V领羊毛衫,后脑的头发有一缕被扎成了小辫,雪亮刀锋般冰冷的美感仿佛在室内供暖中消融,被温文尔雅的气息取代。
“你们好,我叫崔景瀚,三十三岁,”崔景瀚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虽然最后一句不太正式,“在济州岛种地。”
节目组不少人都笑了,有地的农场主和要亲自下田讨生活的农民可不是一个性质。
崔景瀚继续补充:“na/ver查我的名字,应该还可以找到过去作为idol活动的记录。”
装不知道的节目组现场查询:“NRG?快十四年了。”
崔景瀚:“嗯。”
“你比那个时期更帅气。”
崔景瀚:“谢谢。”
“觉得idol活动的时期怎么样?”崔景瀚不知怎么总显得有点冷淡的反应,让节目组忍不住提了更多问题。Tablo可以回去在棚里补拍,崔景瀚总不好跟着飞一趟首尔,想问的问题都在济州岛见缝插针地问了。
“有很多好的瞬间,社会生活,也有些不好的时候,最后退出是因为生病,身体状态无法支持,但后来发现,我做不了合格的idol,对于退出这件事,也不感到遗憾了。”
一代团的时代过去之后销声匿迹的又不止崔景瀚一个,他只需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就可以了。节目组在得到了崔景瀚的确认之后也点到即止,他们做的不是一代团怀旧专题,重心不是Haru也要是Tablo。
为了让重心不偏离主题太远,《超人回来了》想打着“回顾Haru出生时的故事”的旗号,让Tablo聊一聊过去。
“Haru刚出生时的样子感觉像是在昨天一样,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崔景瀚看着乖巧地坐在姜惠贞身边的Haru,说。
Haru:有人在叫我?
至于为什么崔景瀚能看到Haru刚出生时的样子嘛……Tablo在事前录制里解释了:“那时我们是邻居,Haru出生时也多亏了他帮忙。”
节目组:……你不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因为我不会开车。”Tablo解释道。
而另一名姜惠贞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仍然感到非常无语:“没有景瀚哥帮忙的话,我就要自己开车去医院生孩子了。”
“带着哥哥。”她补充道。
从节目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的崔景瀚反应很平淡:“很近的,不到半小时。”甚至有点暗示Tablo和姜惠贞小题大做的感觉。
真实与综艺节目里的趣味桥段不同。但有件事首先是真的,崔景瀚和Tablo认识,首先因为他们是邻居。Tablo在2009年的下半年与演员姜惠贞结婚,在这之后两人共同生活。对门是流动资金要多少有多少,但还只能把“过得不错的中小企业主”这一层次的收入合理化的崔景瀚。
崔景瀚退圈的时候Tablo还没入行,而且崔景瀚作为艺人活动时是标准的idol,Tablo则是hip-hop歌手——虽然综艺节目上得多了点,那时idol圈与hip-hop圈隔得比较远,就算同期活动也难有认识的契机。
邻居出来进去难免会打照面,大城市里邻里之情普遍单薄,但崔景瀚长了那样一张脸,任谁都不能轻易忽略。Tablo和崔景瀚的活动时间不重合,他的合作伙伴、经纪公司woolli代表李重烨却是从93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