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激得热血沸腾,“俺亲自带队去劫营!”
“天王不可!”齐墨与吴用几乎同时出声。晁盖是梁山的旗帜,绝不能轻涉险地。
“天王需坐镇中枢,稳定大局。”齐墨恳切道,“此次突袭,需的是隐秘与迅猛,石秀兄弟心思缜密,阮七哥勇猛迅捷,可担此任。正面佯攻与总攻,非刘唐哥哥莫属!”
晁盖看了看众人,知他们所言在理,重重一拍大腿:“也罢!便依齐娘子!石秀,阮小七,刘唐!尔等务必给俺打出梁山的威风来!”
“遵命!”三人轰然应诺,眼中燃烧着战意。
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以齐墨为核心,高效运转起来。工坊昼夜不停地生产、调试着各类火器;人员、物资的调配紧锣密鼓;作战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演。
权力的重心,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以一种无可争议的方式,彻底倾斜。齐墨站在沙盘前,协调着各方,她的每一个指令,都关乎着数千人的生死存亡,也决定着这片水泊之地的未来。
她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与呼延灼的决战,更是与即将到来的关胜和登州水师的预演。胜,则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甚至可能动摇朝廷继续围剿的决心;败,则万事皆休。
夜色深沉,浅水湾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一支决定着命运的精锐小队,即将潜入黑暗,而整个梁山的未来,都系于这次孤注一掷的豪赌之上。海陆新局,在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