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风云突变生
    章节引语:

    金殿之上风波起,舌战群臣显智勇;

    真假太后当庭辩,一旨诏书定乾坤。

    ---

    五更鼓响,天色未明。文武百官已候在文德殿外,等待早朝。燕青身着徽宗特赐的绯色官服,站在队列末尾,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各异目光。

    “宣百官进殿——”

    随着太监悠长的唱喏,百官鱼贯而入。燕青抬眼望去,但见龙椅上徽宗面色凝重,龙案旁垂帘后太后的身影若隐若现。高俅站在武官首位,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礼官话音方落,御史中丞李纲便出列跪奏:“臣启陛下,今有来历不明之人燕青,混入宫廷,居心叵测。臣查得其身世可疑,与前朝余孽颇有牵连,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立即有数位大臣附议:

    “李大人所言极是,此人身份不明,不宜留在宫中!”

    “臣听闻此人擅闯禁地,形迹可疑!”

    “请陛下下旨彻查!”

    徽宗面色阴沉,尚未开口,垂帘后却传来太后的声音:“哀家也觉得此子可疑。昨日有人向哀家禀报,见他夜探慈宁宫,不知意欲何为?”

    燕青心中冷笑,这假太后果然发难了。他缓步出列,躬身施礼:“启禀陛下、太后,草民昨夜确实去了慈宁宫,但并非擅闯,而是受人之托,前去寻找一件重要物事。”

    高俅立即喝道:“大胆!慈宁宫乃太后寝宫,岂容你随意进出?”

    “太尉此言差矣。”燕青不卑不亢,“草民走的是先母二十年前留下的密道,此事陛下可以作证。”

    徽宗会意,点头道:“确有此事。燕卿的母亲当年在宫中居住时,确实知道一些密道。”

    假太后在帘后冷哼:“即便如此,夜探哀家寝宫,也是大不敬之罪!更何况...”她声音陡然转厉,“哀家怀疑你与前朝余孽勾结,意图不轨!”

    这话说得极重,殿中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燕青,等待他的反应。

    燕青却忽然笑了:“太后娘娘说草民是前朝余孽?却不知娘娘可还记得,昨日在慈宁宫佛堂,您给草民看的那幅画?”

    假太后一怔:“什么画?”

    “就是那幅《慈航普度图》啊。”燕青故作惊讶,“娘娘昨日还特意指点草民,说画中观音宝瓶上的纹路别有玄机,怎么今日就忘了?”

    帘后一阵沉默。假太后显然不知道真太后平日里的这些细节。

    高俅见势不妙,急忙插话:“休要转移话题!太后年事已高,记不清这些琐事也是常情。”

    “琐事?”燕青转向高俅,目光如电,“那太尉可知道,真正的太后娘娘有个习惯——她捻佛珠时,必定是用拇指和食指?”

    他猛地转身,指向垂帘:“而帘后这位,方才说话时捻佛珠,用的却是拇指和中指!”

    满朝哗然!

    徽宗霍然起身:“什么?!”

    燕青趁热打铁,朗声道:“陛下若是不信,可请帘后这位太后现身,看看她耳垂上是否有一颗朱砂痣!真正的太后娘娘,左耳垂上有一颗朱砂痣,这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

    假太后在帘后惊慌失措:“胡...胡说!哀家...”

    “还要装下去吗?”燕青冷笑,“真正的太后娘娘,此刻正被囚禁在冷宫的密室里!”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朝堂顿时乱作一团。高俅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护卫!将此狂徒拿下!”

    殿外护卫应声而入,却听徽宗怒喝:“住手!”

    皇帝快步走下龙阶,来到垂帘前:“请太后现身!”

    帘后一阵窸窣,假太后颤抖着走了出来。众人定睛看去,果然见她耳垂上光洁无比,根本没有朱砂痣!

    “你...你是谁?”徽宗又惊又怒。

    假太后扑通跪地,涕泪横流:“奴婢...奴婢是尚仪局的教习姑姑...是高太尉逼奴婢假扮太后的...”

    高俅见事情败露,猛地抽出佩剑:“昏君!既然事已至此...”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但见殿门被撞开,一队黑衣武士冲了进来,为首之人高喊:“奉太尉令,诛昏君,清君侧!”

    竟是高俅蓄养的死士!

    朝堂大乱,文武百官惊慌四散。徽宗在太监护卫下急退,高俅持剑直取燕青:“小畜生,坏我大事!”

    燕青临危不乱,闪身避开剑锋,顺手夺过一名侍卫的佩刀。刀光闪烁间,已与高俅战在一处。

    “高俅!你囚禁太后,阴谋造反,该当何罪!”

    “成王败寇!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梁山好汉在此!休得伤我哥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