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却在外拈花惹草,与附近一个落难官家小姐有些不清不楚。此事若被扈家知晓,以扈三娘的性子,断然不会容忍。
燕青命伴当暗中查访,果然找到了那位小姐的住处。他并未做任何事,只是“无意中”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扈家庄一个心直口快的家丁。
果然,没过几日,消息便传到了扈三娘耳中。
扈三娘本就对祝彪的骄横和这桩政治联姻不甚满意,闻听此事,勃然大怒,当即提着日月双刀闯入祝家庄,当众质问祝彪。
祝彪矢口否认,言语间却多有闪烁。祝朝奉气得七窍生烟,连连赔罪。
扈三娘见其情状,心中已明了几分,冷着脸道:“我扈三娘虽非金枝玉叶,却也知廉耻二字!此等无信无义之徒,不嫁也罢!” 说罢,竟当场撕毁婚约,扬长而去。
祝彪又羞又怒,却也无颜阻拦。祝、扈两家婚事就此作罢。
燕青得知,心中暗叹。此法虽有些不够光明,但长痛不如短痛,免去了日后夫妻反目、家破人亡的惨剧。至少,扈三娘如今是自由之身了。
接连发生的变故,彻底打乱了梁山的部署。吴用原本计划利用三庄内部矛盾,先分化,后各个击破。如今祝、李关系缓和,扈家庄警惕性大增,扈成深居简出,扈三娘更是与祝家撕破脸,独龙岗虽少了联姻纽带,但外部压力下,三庄军事同盟反而更加纯粹和稳固。
探子回报,梁山派来的细作乐和,在试图混入扈家庄时被识破,险些被擒,狼狈逃回。石勇劫粮失败,损兵折将。攻打独龙岗的计划,眼看就要搁浅。
燕青站在山岗上,望着远处呈犄角之势、戒备森严的三座大庄,心中稍定。
如此,三庄可保无恙乎?
他不敢完全放心。吴用诡计多端,难保不会另出奇招。但至少,他已为他们争取了时间和机会。
“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他勒转马头,目光投向远方。山东之行的目的已基本达到,徐宁、朱仝、三庄……该救的,能救的,他都尽力了。是时候回大名府了,不知主人那边,近来可还安好?
只是不知为何,他心头隐隐有一丝不安,仿佛遗漏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那感觉,如同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
他摇了摇头,挥去这莫名的思绪,催马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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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