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道暗度陈仓
功劳"。

    "......那程万里,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三两下就被爷爷收拾了!嘿嘿,等这事成了,军师定然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白胜吓得一哆嗦,酒醒了一半,抬头只见三个蒙面黑衣人站在门口,当先一人身形挺拔,虽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白胜色厉内荏地喝道,手悄悄向枕下摸去,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要你命的人!"当先的黑衣人自然是燕青,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杀气。

    白胜身边的女子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白胜猛地抽出短刀,却觉眼前一花,手腕剧痛,短刀已然易主!紧接着胸口一麻,已被点中穴道,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另外两个梁山婆罗刚要动作,也被燕青身后的伴当迅速制服。

    燕青走到白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白胜,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东平府地界撒野。"

    "好......好汉饶命!"白胜吓得魂飞魄散,"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行什么事?"燕青逼问。

    "是......是吴用军师......让我们教训程万里,挑拨董平和程太守的关系......"白胜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燕青要的就是他的口供。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扔在白胜面前:"写下来!画押!"

    在白胜惊恐的目光中,燕青冷冷补充道:"写清楚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若敢耍花样,立刻送你见阎王!"

    在死亡的威胁下,白胜哪敢不从,哆哆嗦嗦地写下供状,详细交代了吴用如何指使他殴打程万里、散播谣言的经过,最后按上了手印。

    燕青收起供状,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白胜,对伴当道:"将他们捆结实了,嘴塞上,扔到城东的臭水沟里去。是死是活,看他们的造化。"

    处理完白胜,燕青并未停歇。他换回文士衣衫,趁着天色未亮,来到程太守府邸后门,将白胜的供状和一个写着"真相在此,防梁山离间,慎之慎之"的字条,用飞刀钉在了门板上。

    做完这一切,他悄然隐入黎明前的黑暗中。

    次日清晨,程府下人发现门上的飞刀和供状,大惊失色,连忙呈报程太守。

    程太守展信一看,又惊又怒!他原本就对儿子被打之事心存疑虑,如今看到梁山白胜的亲笔供状,顿时恍然大悟!这是梁山的毒计!目的是要激化他与董平的矛盾,甚至可能借此构陷他通匪!

    想通此节,程太守惊出一身冷汗!他立刻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同时亲自去拜访董平。

    军营之中,董平正因为程万里之事对程太守满腹怨气,见程太守来访,本想冷嘲热讽一番。不料程太守屏退左右,将那份供状递给了他。

    董平看完供状,脸色变幻不定。他虽恼恨程太守拒婚,但更恨被人当枪使!梁山此计,分明是要利用他董平做那杀官的刀!

    "董将军,"程太守诚恳道,"此前拒婚,是老夫思虑不周,言语冒犯,还望将军海涵。如今贼人势大,用心险恶,你我皆朝廷命官,当以大局为重,同心协力,共保东平府安宁啊!"

    董平沉默良久,他虽然骄横,却非不明事理。程太守主动示好,又将如此机密之事相告,诚意已足。若再纠缠旧怨,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他抱拳道:"太守大人言重了。此前是董某莽撞。既然梁山贼子如此歹毒,你我自当摒弃前嫌,一致对外!"

    一场潜在的危机,在燕青的暗中操纵下,悄然化解。

    数日后,燕青得知董平与程太守关系缓和,甚至开始共同整饬城防,心中稍安。但他知道,这还不够。梁山若要攻打东平府,总能找到其他借口。唯有让东平府自身强大起来,才能真正的拒敌于门外。

    他再次提笔,以匿名者的身份,分别给董平和程太守各去一信。给董平的信中,提醒他注意梁山可能使用的诱敌之计,尤其是谨防"粮草"陷阱;给程太守的信中,则建议他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并向邻近州府求援。

    至于他们听不听,便看天意了。燕青能做的,已然尽力。

    站在东平府城外的高坡上,燕青望着这座即将卷入风暴的城池,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站,该去会会那位‘一丈青’了。祝家庄......可不能再让扈三娘,重蹈前世的覆辙。"

    他调转马头,向着独龙岗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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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