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把自己的下唇咬得齿痕交错,忙温柔的亲她,让她不再折磨自己。
“难受吗?”她柔声问。
简秩看她一眼又移开视线,羞涩的摇头。时叙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砰砰”直响,名为理智的弦断裂,她连着吞咽了三次口水,都没能压下心里的鼓噪。
“小狗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她说要就俯下身去,从锁骨□□到心口,再从心口一路往下,一直到散发着诱人气味的幽秘。
似乎早就等待已久,看到她高兴的迎接,覆上唇舌的那一刻,无论简秩还是被她吮的脆弱,俱是猛然地一颤,瑟缩着想要躲起来。
时叙扣住简秩的腿,手指嵌进绵软的肉里,她掀开眼皮望向简秩,眼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疯狂。
“可不能逃哦姐姐,小狗还没开始呢。”
简秩嘴唇颤抖着,弱声说:“……变态!”
时叙勾唇低笑,嗓音沙哑:“那就如姐姐所愿,变态小狗会把你从里到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