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
是病人,看起来毫不在意那些,如果是往常,时叙会觉得她很洒脱,可现在她只觉得心酸。

    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的伤只有自己知道。

    其实不用这样也行,没人规定一定要坚强。她很想这样跟简秩说,可又觉得自己不够格。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顺着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嗨呀,你又没什么事儿,再说我假都请好了,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呀。”

    说完一溜烟出去办好了出院手续,回来时拿着帽子和口罩,将自己全副武装,坐等简秩换衣服出门。

    简秩坐在病床上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时叙拉下口罩瘪嘴,蹲到她面前装可怜:“姐姐,跟我去玩嘛,我的朋友都在国外,没人陪我出去,我好孤单好可怜。”

    简秩只微抬了一下眼皮,她不想跟时叙交缠的太深,这样对双方都没好处。

    准确一点说,自己会连累她。

    她不想过于依赖某个人,而从昨晚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已经在依赖时叙了。

    趁着牵绊还不深,快刀斩乱麻才是正解。

    反正以后的路也只是她自己一个人走。

    见她不语,时叙嘴巴噘的更高,“去嘛,就当是对我送你来医院的谢礼,好不好?”

    简秩还没说话,时叙倾身靠近,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两边脸上,把嘴捏成一个“O”形。

    “好不好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