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压皱的衣服,拿了水杯和毛巾就走。
时叙一骨碌爬起来,捞起自己的东西,快步跟上简秩的脚步,像刚出生没几天的雏鸟,紧跟在妈妈身后。
她不知道妈妈要去哪里,但妈妈不停下,她就一直跟着。
终于,在不是平常坐车的地方,简秩顿住脚步转身看她,时叙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你要跟我回家吗?”
时叙大喜:“可以吗?!”
简秩:“……”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分不清对方的语气,自己是邀请的样子?
时叙努努嘴,失落的说:“那我回去了,你回家路上小心。”
简秩点点头,看着她不情愿的转身回去,明明那么大个人,垂着脑袋走路还有点可爱。
这就是反差感吗?简秩惊讶,随后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看来确实得清清脑子了,竟然会觉得一个比她还高的人可爱,以前有过这么关注过一个人吗?
记忆里是没有的。
时叙是第一个。
简秩神色变了又变,步子快的都要跑起来了,脑中一团乱麻,好多情绪搅合在一起,憋得胸口难受。
这样一个人生刚开始,阳光快乐的孩子,即使现在遇到点小挫折,以后也会大放异彩,她的前路一片光明,充满了鲜花和掌声,不该跟她这样的人沾上边。
简秩猛地吸进一口冷风,呛得胸腔生疼,她剧烈的咳嗽起来,越咳肺里的空气越少,只能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喘气。
掌心传来轻微的抖动,粗糙的树干摩擦着皮肤,有些钝疼。
树怎么在抖?
简秩纳闷的看去,发现是自己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