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浴
会儿她凌乱的样子,才长腿一迈跨进浴缸,坐在她的腿上。

    时叙把脸转到一边,欲哭无泪,别再考验我了,我真的没有钢铁般的意志。

    简秩rua一下她的脑袋,耐心细致地为她搓头发,时叙想着她可能真的把自己当狗了,只有自己在瞎激动。

    这么想着,她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体温照样高,心跳一样快,脸和耳朵也依旧烫。

    两人都穿着睡衣,时叙已经被淋了个透,睡衣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点肌肤的粉润。

    简秩虽然没有直接接触水,可两人靠得这么近,不可避免会殃及到她,她的衣服湿了大半,纤薄的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尤其是胸前突起的两粒嫣粉,犹如山洪海啸袭来,击得时叙脑子都迷糊了。

    这是……

    嫣粉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时叙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发紧。

    她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眼神闪躲的问简秩:“姐姐,为什么不、不穿内衣?”

    “太紧了,勒得胸疼。”简秩说完见她眼神飘忽,以为她不信,把衣服撩了起来,“你看,都快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