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容小姐确实是个狠人。”
“但你如何为我们带来利益呢?”
容清洛:“我可以替你们与投资人牵线,带来资金;也可以为你们代言,给你们带来流量。 ”
“有了这些,你们厂只会越来越好。”
潘源:“空口白牙,口说无凭。”
容清洛:“任凭你把谁绑在这里谈条件,人家都只能和你动嘴皮子。”
“不把我放了,我如何实现刚刚与你们说的话呢?”
潘鸿:“此时放了你,你若立马反悔怎么办?”
容清洛:“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
“你们如果不信任我,我也没办法。”
“看在与你们费了这么多口舌的缘分上,给你们一个忠告:和气生财、广结善缘。”
说着她摇摇头,感慨道:“你们兄弟俩,一个暴躁,一个阴狠,都不是好苗子呀。”
“心眼只有针尖大小,如何成器呢?”
容清洛讲到这里,眼风扫过一旁被绑着的周佑谷,对潘源和潘鸿道:“男子汉大丈夫,要建功立业,何必如此执着于细枝末节?”
“一直纠结于她父亲手里那些无足轻重的所谓证据,你们如何迈向更宽广的世界,如何挣大钱,如何干出一番大事业呢?”
潘鸿似有所悟,点头道:“是啊,你说的有理。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潘源直觉有哪里不对劲儿,正思索着,楼外忽然有警笛声响起。
他连忙扯回要上前亲自为容清洛解开绳索的潘鸿,两人一起去查探情况。
此时手下人来报:“源哥,鸿哥,楼下突然来了好多警察,都全副武装,正在包围这里呢。”
潘鸿和潘源到窗口向下望去。
潘鸿:“这架势,不像是镇派出所的人。”
“那领头的,没见过,也不是市里的吧?”
潘源皱眉道:“这是省里的人。”
潘鸿仍然一头雾水。
潘源却立马反应过来,他快步回到地上被绑着的二人面前,指着窗外:“那是你们招来的?”
周佑谷同样一脸迷茫。
容清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潘源的目光锁定容清洛,一把揪住她的衣领,目眦欲裂:“你骗我们?”
“你刚才说的,全都是忽悠人的!”
容清洛笑眯眯道:“怎么会呢?”
“我为你们规划了多美好的未来呀,你怎么可以怀疑我?”
“不过,眼见着近在咫尺的美好未来在顷刻之间因为你们自己的作孽而烟消云散,你们是否有几分痛心呢?”
容清洛啧啧摇头:“看来是人算不如天算。”
“毕竟呐,你们的美好未来,可是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之上的。”
“既然如此,凭什么你们高坐明堂,享世间安乐,却让他人满身风雪,永堕尘泥?”
杀人诛心。
这是最令人痛苦的。
潘源脱力,跌在地上,双目失神,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潘鸿冲过来,扬手便要打容清洛。
容清洛虽然会动脑子和嘴皮子,但是她的身手是真的不怎么样,与成年男子完全不可比拟。
她心中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撑到警察上楼来就好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佑谷突然暴起,挡住容清洛,一把将潘鸿掀翻在地。
潘鸿趴在地上哀嚎,震惊看向周佑谷:“你不是被绑住了吗?”
周佑谷揉着腕间的勒痕,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绳子,将潘鸿和潘源制住,绑住二人。
她不屑道:“你以为清洛姐姐为何要与你们费那么多口舌呢?”
“当然是给我们逃跑争取时间啊,也不枉我拿着刀片悄悄在身后绳子上割了许久。”
潘源猛地看向容清洛:“你这女人,如此狠毒,满口算计,要是让你的粉丝们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看你到时候如何自处!”
容清洛一直面带浅笑,此刻却骤然冷下脸:“抱歉,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做事情也向来不择手段。”
“粉丝的喜欢本来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若有人因此离我而去,我只能接受,都是命罢了。”
警方很迅速地控制住潘家兄弟的一众手下。
周佑谷为容清洛解开身后绳索。
跟随警方一同而来的还有程景逸、吴焕晗、池和安。
池和安奔向周佑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