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让我来说完吧。”周佑谷道,“经过调查,我们现在已经得知,他们在昏迷后被扔进了水里。”
“也是我爸和我妹命不该绝。应该是在潘鸿等人走后,有人在船上救了他们。”
“我当时刚好从省城来青山镇看我爸和我妹。家里一直没有人,我很担心,便一直给佑雨打电话。”
“比较幸运的是,我打过去的电话被救了我爸和我妹的人接到了,对方告诉了我地方。”
“我连忙赶去。本来想着那个救人的人也许是目击证人,可惜我们按照地方找到我爸和我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只在河边看到有船停泊过的痕迹。”
“因为救人要紧,我们就没有过多停留,连夜把二人送到西华市医院,后来又转到省会云市的医院,这才算是勉强保住我爸和我妹的性命。”
“只是,虽然我妹妹醒了,”周佑谷沉痛道,“但我父亲的伤很重,目前仍处于昏迷状态,在ICU接受治疗。所以这件事的起因我们还不得而知。”
“由于整件事情比较扑朔迷离、疑点重重,所以我们暂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自己着手调查。”
“通过我这几天的调查,已经可以确定,佑雨所说的那个鸿哥就是飞鸿钢铁厂厂长潘跃的儿子潘鸿。”
“潘跃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潘源,二儿子叫潘鸿。”
“实际上,前天晚上,潘鸿和潘跃就带着人堵了我一回。吕正言同学恰好路过,就来帮我。但是我们二人,四拳难敌八手。危急时刻就是吴老师和容老师出现救了我们。”
“另外我发现,这个潘鸿、潘源是我们班同学张静思的表哥。今天中午的时候,就是张静思把我引到校外的胡同里,这才被潘鸿、潘源他们堵住。”
“如果不是我堂哥一直在暗处保护我,我可能就难逃我妹妹的厄运。”
“而且,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才得知,我妹妹其实长期处于霸凌之中,不过之前霸凌她的一直是另外几人,包括杨瑾菲、朱吴毓、卢芒等人,这件事情吕正言可以作为人证。”
“整件事听下来,”程景逸神情冷峻,“这其实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校园霸凌了,还涉及到钢铁厂和茶厂的私怨。”
从坐进这间会客厅听到周佑雨的讲述开始,程景逸心中的怒气就不断累积。
整件事听下来,他已经怒不可遏。
上一回他这么愤怒恐怕还要回溯到高中。
那时季希也是被人欺负,他当时也只是一个高中生,最终没能保护好她,他的后悔持续到现在。
从事教师行业这些年,其实他还没真正碰到过学校里出现校园霸凌的事情。
这一回,他想弥补曾经的遗憾。
程景逸灌下一大口茶水,承诺道:“校园霸凌这件事,学校一定会彻查。”
“你刚刚提到的几个名字,我和吴老师都已经记下了。从明天开始,我们会逐个找人谈话,仔细调查。”
周佑谷由衷感谢道:“程校长,谢谢您。”
“都是应该的。”程景逸沉吟一番,又道,“不过,像你父亲这件事,目前还是应该尽力寻找一切证据,之后借助法律力量来惩罚作恶之人。这有些超出学校的职权范围,需要有专业的人士来办。恰好我认识一些业内很有名的律师,我可以引荐给你们。”
“程校长,谢谢您的好意,”池和安,“不过我们有专业的律师团队,这点您放心。”
程景逸明白过来,他问道:“所以你们找我们过来,其实主要是想解决同学们之间的霸凌事件对吗?其他的你们自己可以搞定?”
池和安点头:“是的。”
程景逸说到:“好,学校一定会给佑雨同学一个说法的。”
“不过,希望今天中午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你们本来是受害方,但是这样一弄,很可能被他们反将一军说成是加害方,反而对你们不利。”
周佑谷保证道:“好的,程校长,我们之后会注意的。”
程景逸和吴焕晗商量了一下,说道:“佑谷,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青衿与长衫》这档综艺你还是先不要参加了,以免在路上或者学校里再出现被人围堵的意外,你觉得可以呢?”
周佑谷:“那张静思呢?”
程景逸:“我会劝她,让她也不要继续参加。”
周佑谷点头。
“虽然这位小池同志看起来很有些能耐,但是有时候强龙不压地头蛇。” 程景逸斟酌道,“其他人你们可能信不过……你们今天下午见过的申承警官和阎滨警官是曾经是我的学生,也是佑雨的校友。你们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俩。他们都是很正直很有底线的年轻人。我可以给你他们的联系方式……”
池和安连忙记下两位警官的名字和电话。
众人又各抒己见,商讨一番,时间很快流逝。
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