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和安:“那说来听听。”
朱吴毓:“杨瑾菲刚刚说是因为看到河道的三桥才知道事情发生在南乡路附近,其实不是的。我们当时是专门到南乡路附近……找人,然后恰巧看见的这件事。”
池和安:“找谁?”
朱吴毓:“就找……周佑雨。”
“这是谁?”池和安。
朱吴毓:“就是那个被打的女生。”
池和安:“找她干什么,你们关系很好?可我记得,刚刚你们中还有人说不认识她呢。”
“真是不听话,又在说谎。”池和安轻抬下巴,示意手下人继续,“看来你们还想尝尝竹条的滋味。”
杨瑾菲连忙道:“我们确实认识周佑雨,去找她只是想和她聊聊天。”
“聊天?”池和安,“哪种聊天,今天我们这种聊天吗?”
“看起来,你们和那女孩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么。”
卢芒道:“我们确实看她不爽,就是去找她茬儿的,怎么了?”
池和安:“你觉得你很真性情吗?”
怕卢芒惹怒池和安,杨瑾菲辩解道:“我们确实有一些矛盾,所以才想去找她聊天化解矛盾。没想到却遇见有人打架群殴,当时我们实在是被吓坏了,这才躲起来。”
“刚才那一关你们算是过去了,接下来我们来问第二轮问题。”池和安,“周四那晚的冲突发生了多久,冲突双方都说了什么话?”
卢芒刚刚冲动顶嘴,这会儿很是后怕,担心自己之后会被针对,连忙抢答道:“当时整个过程持续地有二十来分钟。我们怕被发现,离得并不算很近,所以具体对话我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看到,最后周佑雨以及和她一起的中年男子被其他人扔进水里了。”
“扔进水里?”池和安问杨瑾菲和朱吴毓,“她说的是真的吗?”
杨瑾菲:“是真的,当时周佑雨两人好像晕过去了,打人的那几人似乎也挺慌张的,就把人扔进水里了。”
池和安:“然后呢?”
朱吴毓:“然后我们等那几人走后,才悄悄离开的。”
池和安:“你们这短短几句话有多少漏洞,自己心里有数吗?”
这人的语气寒凉,三人瑟瑟发抖。
池和安又道:“我的耐心已经即将被你们耗尽,奉劝你们赶紧想一想,还有什么是说错了的,或者没说的。现在说出来,还不算晚。”
几人都道:“我们真的没说谎,就看到了这些,其他再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池和安估计应该确实问不出什么了,决定今天就问到这里,便悄悄给手下人打了个撤退的手势。
所有人静默地悄悄退出这个仓库,而杨瑾菲几人还在讨饶。
待过了许久,几人发现再无桎梏,摘下蒙着眼睛的布条时,仓库里早已人去楼空,仿佛刚刚几人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
池和安:“带兄弟们找个宾馆住下来,安顿好后守在南乡路附近,这几天先不回云市,随时待命,等我消息。”
吩咐完手下,池和安一个人驱车回到周佑谷家。
周佑谷给他开门,神色很不好。
池和安:“刚刚通过视频都看到了?”
“嗯,”周佑谷神情郁郁,“她们没少威胁和霸凌佑雨,今天算是小惩大诫,让她们也尝尝这被人欺负的滋味。”
”只是我一想到她们曾经对佑雨做的,就觉得只是这样吓唬吓唬真是便宜了她们。”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池和安耐心道,“但是小谷,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到今天这种程度,吓唬吓唬她们,诈出一些线索。不可能真的让她们把佑雨经历过的再经受一遍,那是违法的。”
“她们先做出违法的事情,我们难道还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周佑谷不甘心。
“所以才说,恶人任逍遥,好人自难为。”池和安,“恶人只要顺着自己的心意逍遥自在,不管他人死活。好人想要以牙还牙却要受自己内心的各种原则约束。”
“不过善恶本就不是仅凭你我凡人肉眼就能辨明的。谁善谁恶,不往上追溯三代、往下观望百年,哪能见分晓。”
周佑谷:“你在拐着弯说我妹妹不是好人?”
“小谷,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池和安大呼冤枉,“我这千里迢迢从云市给你摇人过来助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却要被你这般误解,我可真是太心痛了。”
周佑谷认真道:“和安哥哥,今天谢谢你。”
“没事儿,”池和安揉揉周佑谷的脑袋,“有啥要求尽管提,有啥想做的放心大胆去做。一切有哥在呢。我肯定站在你这一边,给你撑腰。”
周佑谷立马开始盘算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她拿出刚刚在视频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