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的事情应该和这几个女生没有关系。”周佑谷沉吟道。
吕正言:“是昨天那几个混混?”
周佑谷:“嗯,应该主要和我爸有点关系,妹妹这次是被牵连的。”
涉及到姐妹俩的家事,吕正言不好多嘴,只得保持沉默。
周佑谷细细回想昨天的一幕幕,猜测道:“虽然姓杨的那几个女生这次没有参与,但是她们应该都知情,不然不可能昨天见到我露出那般吃惊的神情,还一再地来试探我。”
吕正言:“所以这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周佑谷:“以前每次放假,我都会来陪佑雨和爸爸一阵子。这次暑假也不例外。上周四,我来青山镇。已经提前告知他们我来的时间,但是到家门口,敲门却没有人应答,打电话也没人接。我没有钥匙,只能在楼下等他们。”
周佑谷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那天。
***
周佑谷在周家门口敲了半天门,屋内却没人应答。
给爸爸周承打电话,没人接。
给妹妹周佑雨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周佑雨没有手机。
周佑谷嫌弃经常联系不上妹妹,想给妹妹买个手机。
但是周佑雨不要,言之凿凿道:“姐姐的钱是姐姐的,我要了爸爸会不开心的。”
所以最后周佑谷给妹妹买了个最新款的电话手表:“这个又不贵,又好看又方便我联系你,怎么样,喜欢吗?”
周佑雨虽然觉得幼稚,但是看着姐姐的星星眼,还是点头道:“喜欢。”
周佑谷在周家楼下等到天黑。
池家送她来的司机朱叔一直陪她等着。
后来她终于拨通了妹妹的电话:“佑雨,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在哪里呀,怎么还没回家,我去接你?”
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你是这女娃的谁?快来江边,她和另外一个中年男子好像都溺水了……”
其说话间颤抖的声线顺着电话传来,让周佑谷的心沉下来。
周佑谷一面在电话中安抚那个人的情绪,一面问清地址,然后让朱叔载着她火速赶往江边。
***
吕正言:“后来呢?”
周佑谷回忆道:“我按着那人说的地方找过去,发现我爸爸和妹妹昏迷躺在江边,他们的衣服湿漉漉,像是才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观察到我爸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我觉得这不是简单的落水。因为还不知道凶手是谁,青山镇并不安全。所以就没有把人往县医院送,而是直接连夜把人送到了市里的医院。等两人情况稳定后,又转到了省城。”
吕正言奇怪:“那个接电话的人呢?”
“不知道,当时在那附近没有找到其他人。”周佑谷,“所以目前我也不能确认那人的身份,究竟是敌是友。”
“太可疑了。”吕正言皱眉,“整件事情扑朔迷离。”
“对,这正是我要以身犯险、假扮佑雨的原因。”周佑谷握紧拳头,“只有这样,才能引蛇出洞,我才有机会窥得整件事情的真相。”
“难道是你爸在工作上惹到人了?”吕正言猜测道。
“听昨天那个潘鸿的口气,应该是的。”周佑谷,“他是潘跃的儿子……”
想到这里,周佑谷问道:“你知道飞鸿钢铁厂吗?”
“当然知道,这家钢铁厂在我们这里很有名气。”吕正言恍然大悟,“原来昨天那伙人是飞鸿钢铁厂的吗?”
“应该就是的。”周佑谷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爸是在茶厂工作,怎么会和飞鸿钢铁厂扯上关系呢?更遑论得罪他们?”
吕正言沉默。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每天的生活就是学习和帮外婆照顾餐馆的生意,掺和进周佑雨的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是破例。
现在事情的发展更是大大超出他的想象。
周佑谷总觉得有什么是被她忽略掉的。
她仔细回想昨天经历的一切,不放过记忆里的蛛丝马迹。
日头渐渐升高,周佑谷抠着火车桥栏杆上的铁屑,入神地想着。
回想起杨瑾菲几人不断在她面前提到的张静思表哥,以及她们讳莫如深的表情,周佑谷问道:“张静思是谁?”
听到周佑谷冷不丁提到一个好像毫不相关的人名,吕正言也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答道:“张静思是周佑雨的同班同学吧,听说她爸爸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周佑谷:“哪个副校长?叫什么?”
吕正言:“就是分管政教处的张副校长,张世。”
周佑谷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突然发觉吕正言说这句话时的称谓,问道:“张静思是我妹妹的同班同学,但不是你的同班同学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