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我认识你,从来都不看这些。你看我哪一次认出你,是靠外在的容貌了?我都是通过你的战意看见你的灵魂,进而确认你是谁。”
“我认识的是你本身,而不是外在的这些东西。”
“做我们这一行的,外在的这些东西都是虚假的,都是混淆他人视线的,只有我们体内的热血与真心昭示着我们不变的坚守与信仰。”
“所以,你应该相信,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有以神遇而不以目视的能力,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可以看见真正的你。”
“刨除你的名字和你的脸,看见最本真的你。”
晏行铮:“另外,我也很喜欢你的歌。”
他的声音并不大,语气中也并不包含任何情感。
他只是在平铺直叙地诉说着他的想法,回应着她的话语。
容清洛听了却有些想要落泪。
泪意涌上眼眶,容清洛眨眨眼,深呼吸,把眼泪压回:“谢谢。”
晏行铮笑起来:“你我之间,不需言谢。”
容清洛也笑了。
她低下头在包里翻找着什么,问道:“不过说起来,你竟然会买我演唱会的票?”
容清洛原本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座位,她从包包的夹层里翻出一枚由小塑封袋包好的U盘,快速地挪动到驾驶座后的位置上,伸长手臂,将塑封袋塞进晏行铮的上衣口袋里。
容清洛的动作一气呵成,嘴上也没停,她放U盘时,靠近晏行铮耳边,轻轻道:“早知道晏先生对我唱歌感兴趣,我送你一张内场票啊。”
晏行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一摸,明白这是他上次让容清洛想办法从林裕那里搞来的资料。
虽然他如今很受林裕信任,但林裕其实也会有一些事情是不让他知道的,反而容清洛有时候能接触到许多外界不知道的有关林裕的动向。
说起来也奇怪,林裕很多时候并不避讳容清洛在场。
也不知林裕是认为容清洛作为女人没什么威胁,还是林裕真的打心眼里信任容清洛。
晏行铮:“我没有买票,是林裕本来要来看。”
“他的票也是我给的。”容清洛坐回座位上,“林裕自己怎么不来,他人呢?而且他为什么会派你来接我,你没有事情做吗?”
晏行铮:“林裕的大舅哥今天刚好来找他谈事情。”、
“吴先生看见这张票了,问起来,林裕只好说票是替我要的,当着吴先生的面就把票给了我。”
“吴先生还在林裕那里,我只好来走一趟,林裕还给我发信息,让我晚点再把你送回去。”
“那票不会是你故意让吴先生看到的吧?”容清洛拍了一下晏行铮的口袋,低声道,“为了这个?”
晏行铮不置可否。
容清洛就明白了。
晏行铮把容清洛送回住处时,林裕的车也刚好才到。
容清洛下车:“林裕,你怎么又让这个闷葫芦来送我?”
林裕:“阿铮是我的左膀右臂,他给你开车,还委屈你不成?有他保护你,我才安心。”
晏行铮给林裕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林裕让容清洛先进屋内,他对晏行铮道:“阿铮,最近估计还会让你接几次清洛。”
“我那个大舅哥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今天问了我好几次清洛的事情。不能让吴家知道清洛和我的关系。”
“我记得几年前你不是还在饭局上替我给清洛出过头吗?我只好推说清洛是你的情人。这段时间,我可能顾不上清洛了,你多看顾着点她,别让人欺负了她去。”
“另外,阿铮,你功夫好,你抽时间教清洛几招,让她关键时刻防身,我怕吴家人对她不利。”
晏行铮:“行,我知道了,裕哥您放心就是。您是做大事的人,休被女人所扰。”
林裕叹气:“阿铮,这么多年,也不见你身边有个贴心的人。我知道你对情爱不感兴趣,只一心扑在事业上。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会把清洛托付给你来保护,其他人,我担心他们对清洛动歪心思。”
晏行铮:“裕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容小姐,我会替您保护好。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她。”
林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些。”
于是在林裕的授意之下,晏行铮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容清洛工作的地方光明正大地见她一面。
林裕希望外人以为他们二人是在约会。
但实际上晏行铮只是去教容清洛防身术,而且全程都有林裕的眼线在场。
所以这一两个月里,晏行铮虽然和容清洛见面次数比以前多,传递消息反而没有以前方便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