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洛租的房子并不大,没有专门的餐桌。
虽然严靖诚给的有资金,但她时刻谨记,她是来复仇,而不是享福的。
她平常吃饭要么在小区附近的小餐馆吃碗面,要么自己简单炒个菜,就在客厅的茶几上吃。
有意地过着苦行僧的日子,以此磨砺自己的心性。
两人煮上火锅的汤底,制好配菜,摆好碗筷,便围坐在茶几边。
吃了几口,容清洛道:“画画姐,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见贺溪君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容清洛举例:“比如我的脸,我的名字,我为什么来宁川市……”
贺溪君笑起来,她轻缓地拍拍容清洛的肩膀:“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不需要问。”
容清洛不可置信:“你都知道?”
贺溪君神秘地眨眨眼睛:“洛洛,你也许不会相信,我远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容清洛:“真的假的?”
贺溪君见她不信,便问:“你想想,是不是每次重逢,都是我先喊出你的名字,打消你心底的重重顾虑?”
听到这句话,容清洛回忆起曾经。
无论是三年前在书店偶遇,还是这次在小吃街相逢,确实都是贺溪君先叫出她的名字。
就在容清洛沉思时,贺溪君冷不丁问道:“洛洛,你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