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松开拉着季希的手,放季希上前。
不过,当季希站在这女生身旁时,一时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焕焕说得对,也许这女生只是和季画同名。
况且隔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季画还记不记得自己。
想到这里,季希心中萌生退意。
可是转念一想,季希又有些不甘。
季画怎么会不记得她呢?虽然季画是小学时候被领养走的,但在那之前,她俩可是住在同一间寝室好多年……
托每年都给福利院捐款的程氏集团的福,福利院的条件虽然不是顶好的,但却也不算差,所以她到现在都还能一个人住着当年和季画一起住着的那间寝室。
可惜后来两人就失联了。
正在季希犹豫的时候,那女生察觉到身旁站着人,她转头瞧见季希的脸,似乎吃了一惊。
季希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对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那女生却突然开口:“季希?”
季希愣住,转瞬间,她的脸颊染上惊喜:“你认得我?你是季画?”
那女生也露出十分欣喜的神情,不住地点头:“是我,我是季画!”
两人的情绪都比较激动,一不小心说话的分贝都有一点点高,引得周围看书的人的侧目。
她俩连忙跟周围人小声道歉。
吴焕晗见到这番相认的场面,颇为新奇。
季希为贺溪君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吴焕晗。”
吴焕晗走上前道:“学姐好,我也是齐城一中的学生,我叫吴焕晗。”
“你好你好,能在这里遇见齐城一中的同学,真是太巧了。”贺溪君对两人说道,“书店里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
南庐市的街上开着很多茶馆,并且这些茶馆卖的茶都物美价廉。
书店附近就恰好有一家。三人进去各点一碗茶,围坐在一起聊天。
季希一边喝茶,一边不停地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贺溪君。
贺溪君奇怪道:“希希,怎么一直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也不是,”季希摇头道,“画画,我就是感觉你变化好大,长变了。如果不是听到焕焕说你叫贺溪君,我不一定能认得你。说起来,我现在应该叫你的新名字……”
贺溪君笑道:“没事希希,我现在小名是画画,你这么叫也没错。”
季希:“那可太好了,不然一时半会儿还有点改不过来这个称呼。”
贺溪君:“你觉得我变化大,我却感觉你没怎么变,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你了。”
“好感动,你还记得我。”季希摩挲着手里的盖碗,半晌,又道,“我刚刚其实看着你许久,却不敢叫你,既怕不是你,也怕你忘记了我,更怕你即便记得我、但却不想和过去的朋友有交集。”
贺溪君:“我先说出你的名字,这下,你没有这些顾虑了吧?”
季希:“是的!好开心!”
贺溪君摇头:“希希,你小时候傻乎乎的,我一直担心你被人卖了还倒帮人数钱。现在感觉你倒是长了点儿心眼,挺好的,我好欣慰。”
季希嘟起嘴:“哪儿有你这样的,一见面就开始数落我……”
吴焕晗哈哈大笑。
贺溪君问吴焕晗:“学妹怎么会来南庐市呢,你老家是这里的?”
吴焕晗点头:“对。”
季希猜吴焕晗不一定愿意在外面多说家里的事,便接过话题:“她是专门来找我玩的。幸亏今天有她在,不然咱俩真有可能擦肩而过,那就太可惜了……”
贺溪君笑道:“你个小糊涂鬼可能会认不出我来,但不是还有我在吗。你放心,我肯定在你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叫住你,喊出你的名字。”
季希心花怒放:“画画,你在齐城一中读书,所以你这些年一直住在齐城吗?”
贺溪君:“对。”
季希疑惑:“那你来南庐是做什么,走亲戚吗?”
贺溪君:“是家里老人在这边儿。不过以前我爸妈都是把老人家接到齐城过年,但老人家今年身体不太好,不想离开南庐市,所以我们就干脆来南庐过年。”
她感慨道:“也是巧了,我其实刚来没几天,今天是第一次出门,想在市里到处转转。没想到就碰到你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三人天南海北地聊起来,从追的明星到喜欢看的书籍、再到未来的理想,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最后因为贺溪君接到家里人的电话,并且吴焕晗要去赶火车,三人只好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在这家小茶馆门前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