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有人狠狠地打了季希一巴掌。
季希的脸因为惯性偏向一边,嘴巴不由地松开。
好疼……
火辣辣地疼。
尤其因为她此时被蒙住了双眼,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她脸上的痛感便更加明显。
季希推测,打她的应该也是个女生。
因为那尖锐的指甲划伤了她的脸。
有人将一块抹布塞进她的嘴。
好难闻的味道,好想吐。
“终于老实了。”又一道声音响起,“我劝你不要这么激烈地抵抗,否则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哦。”
这么矫情做作、嗲声嗲气,季希很容易便辨认出,这是甄安然。
季希被蒙着头,心如死灰。
她终究还是被这些人盯上了。
她踉踉跄跄地被拉着向前走,不知道拐了几道弯,然后被拉着下楼梯,又直走了一段路程,最后被拉进一扇门里。
这一路上,季希不断地挣扎,可是始终没能逃脱。
季希在最后进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在门上。
她发现这是一扇门以后,便死死地扒着门框,不愿意踏进屋内。
她不知道进去之后自己将面临什么。
直觉让她感到恐惧。
可是奈何人微力薄,她依旧被拉了进去。
头上的衣服被拿开,刺目的灯光打在季希的脸上,她微微低头,眯着眼避开那光亮。
待眼睛逐渐适应光线之后,她抬头,这才发现,这里是体育馆负二层的室内游泳馆。
季希尚未完全把这里的情况看清楚,一盆水便被兜头浇了上来。
冰冷刺骨。
她浑身都被浇透。
身后有人将她推倒在地。
“咳咳……”季希被迫趴在地上,满脸都是水。
可是那些人仍然在不断地从泳池里舀水往她身上浇。
寇依宁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一根水管,让人将季希拉起来。
她拿着水管对着季希的脸冲,一边冲一边笑得畅意:“贱骨头,叫你刚刚咬我,你这张狗嘴就应该好好洗一洗!”
水柱打在季希的嘴上、脸上、鼻子上,她被呛地不住咳嗽,可是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旁边有人将她摁着跪在地上。
已是初冬,季希的校服里面穿着棉衣。
棉衣此时被水浸湿,变得又重又冷,裹在她身上,十分难熬。
林晶拿着一沓资料在看,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季希,漫不经心地念道:“父亲这一栏,空着的。母亲这一栏,也空着的。监护人,季莉雅,南庐市儿童福利院院长。”
“先停一下。”林晶抬手示意寇依宁停住,然后走向季希。
林晶踩着皮靴,一步一步逼近。
季希听着林晶的脚步踏在地面瓷砖上的声音,心跳不断加速,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害怕。
林晶在距离季希一米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季希,开口带着蔑视:“你是孤儿?”
季希没有回答。
林晶也不生气,只是吩咐旁边的人:“让她开口。”
立马有人上前扇季希的耳光。
几个巴掌下来,季希感觉自己的牙都在疼,整张脸都肿起来了。
“现在愿意说话了吗?”林晶笑得温柔,眼里却没有丝毫情感,“记住,我的问题不问第二遍。”
季希开口,声音都在发颤:“我是。”
林晶:“真可怜。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她靠近季希,微微俯身,手指用力捏住季希的下巴。
季希被迫仰着脸看向林晶。
这是一个蛇蝎美人。
林晶:“就你现在被打成这样,如此不堪入目,身世背景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哪里来的勇气接近程景逸?”
寇依宁在旁边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呗。”
甄安然:“也许是程景逸借给她的伞给了她错觉,才让她不自量力的妄想?毕竟,咱们也没见过其他女生用过程景逸的伞啊。”
林晶听到这句话,目光露出狠厉。
她手上添了几分力道,季希感觉下巴都快要被她捏碎。
甄安然唇边勾起得逞的微笑,继续煽风点火:“都是程景逸太善良,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
“怎么没见程景逸借别人伞呀?”林晶挑眉道,“我看是这个小绿茶太有心机了。可惜,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脸肿成这样,还学别人玩装柔弱,你可别丑到我的眼睛。把你那幅可怜兮兮的表情给我收起来。”
林晶将复印的季希的档案扔在季希面前,拍打季希的脸,用最轻的声音说着最蔑视的话语:“季希,今天我就想让你明白一点,你和程景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