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照片。许苏昕一脚踩住他手边的照片,鞋跟碾过那些不堪的画面:“老东西,你以为我查不到这些?今天你要是老实点签字,这件事也就了了。”
张书昌立马拿电话让人去银珠中心。
许苏昕笑着说:“求我啊,求我高抬贵脚。”
张书昌愤愤地咬着牙,“你等着。”
陆沉星也对她的动作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也接受了。
许苏昕心情终于舒畅了。她看着陆沉星,积蓄在体内的那股劲汹涌而起。
陆沉星问她:“结束了吗?”她如看了一场戏那般淡然,说:“你只有三天考虑的时间。”
她的手落在许苏昕脸上,指节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这张脸捏碎。许苏昕被迫仰着头,颈线绷出脆弱的弧度。她站不稳的往后倒,后腰靠着桌子。
陆沉星:“不管你记不记得,这些年我悟出一个道理。”
“让你呼吸,就是最大的失误。人,不能失误两次。”
陆沉星迎上她的视线,敏锐地捕捉到许苏昕紊乱的呼吸:“以后,你最大的债主是我。我要你往后见到我,就像见到噩梦——如影随形。”
这话许苏昕并不陌生。当年她也曾对陆沉星竖起两根手指,用很温柔的语气和她讲条件,说过:“一,当我的情人;二,当许苏昕的情人。”
三天后,她出现在陆沉星面前,笑着说:“三天到了哦,我帮你选了啊,你两个都要吧。”
然后她把人带回去了。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许苏昕想:真恶。
我真恶。
陆沉星也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