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像一头饿狼,恨不得撕咬她的脖颈,然后挖出她的眼睛,把她的身体拆分
风送进来的玫瑰的甜香里,许苏昕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不是来自花圃,是她脖子上的血腥味。
瞬间,恐惧在许苏昕体内炸开。
许苏昕疼得皱眉,想抓着东西往陆沉星身上砸,终于她摸到了陆沉星的手机。
掐灭屏幕的瞬间,许苏昕看到手机的屏保,是她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当初,陆沉星抄起花瓶狠狠砸向她的头。许苏昕猝不及防,重击之下鲜血淋漓地倒地。刺目的血色模糊了半张脸,她艰难睁眼,对上陆沉星冰冷俯视的视线——那眼神,一度成为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沉星竟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她好恨。
许苏昕脖子仿佛也被咬出了血窟窿,正在往外冒血,一时间她分不清这是过往还是今昔,陆沉星的低语如同诅咒钻入她的耳朵,“许苏昕,你该死......你早该下地狱了。”
每个字都浸着淬毒的恨意,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许苏昕想到一个词“恶有恶报”
陆沉星咬到身体发颤,松口的瞬间,许苏昕颈间已痛得麻木。陆沉星仰起头,她喘息着,眸子浸满疯狂。
许苏昕伸手摸向脖颈,试图说“两清了”,却因剧痛发不出完整的音。
许苏昕怀疑那天根本不是梦,就是陆沉星半夜过来掐自己,把自己掐晕了才恍惚以为是梦。
陆沉星起身,审视着她。
许苏昕猛地咳嗽,伤口渗出的血更多。
陆沉星拇指抹过唇瓣,擦去血迹,喉头滚动,将口中残血尽数咽下。
阴影笼罩在许苏昕身上。
陆沉星瞳孔印着她喘息的样子,仿佛达到某种平衡了,对拿着针剂的菲佣说:“不用了。”
与此同时,院外亮起长长的远光灯,一盏、两盏、三盏,将别墅门口的道路照得一片通明。
屋里的黑犬察觉动静,朝着门外低沉地吠叫。
陆沉星冷冷地瞥向黑犬:“滚。”
院外隐约立着一个女人。她身着米白风衣,高领毛衣,鼻梁上架着银色眼镜,气质冷冽如霜,既显高知,又不失性感。
千山月,千家长女,家族主营出口贸易,整个海外市场都是千家。个人能力强,很早就接触了家族业务。她与许苏昕自幼交好。许多人都想不明白,这般沉稳持重的千山月,究竟是怎么和肆意妄为的许苏昕玩到一块儿的。
千山月察觉到对方的注视,镜片后的目光精准迎上。
那位刚回国的陆总站在落地窗后,身影在帘后半掩,剪影挺拔而孤峭,目光沉沉。一旁,蹲着那只通体漆黑的巨犬。
千山月只知道她的商业手段,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她报复许苏昕。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无声交锋。
院子大门倏然打开,灯光骤亮,光线刺目。
千山月眉头一蹙,镜片反着白光。
信息涌入:【我回来了。】
千山月掐灭手机,微笑不失礼貌地同她:“陆总,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朋友消失有一段时间,她们公司并不知道她在这您这里做客,所以,可能报警了,我目前就等着接她走,不然就闹大了。”
楼上的人影做出“请”的手势。
门内景象令人心生畏惧,仿佛踏入便有去无回。
这时,她看到一条细链在夜色中晃动,陆沉星手里拉着类似绳索的东西,但是她身边的狗脖子上空空如也,那……
陆沉星无声,没应。
菲佣把许苏昕腕上的东西解开。
所有人都以为她应该会赶紧离开时,她走到陆沉星身后,红唇翕动唇,轻轻吐出两句话:
“陆沉星,贱狗。”
“你刚刚咬我有没有高/潮。”
这话音刚落,陆沉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窜过脊柱。那些记忆密密麻麻地爬了上来。
曾经很多次,许苏昕高/潮的时候会她耳边说:“陆沉星,你是我的狗,到死都是。”
*
几分钟后,许苏昕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一手捂着脖子,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裙。她走得头也不回。千山月下意识往前一步,许苏昕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进来。
许苏昕并不希望她和里面那个疯子扯上关系。随即她加快脚步到千山月身边。
千山月偏头,看到她指缝间不断渗出的鲜血,手指外侧的血液已经干涸。
千山月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药箱,轻轻拉过许苏昕的手腕,许苏昕“嘶”了一声,痛得厉害。
楼上的陆沉星,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从这个视角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