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丛薇的目光微微一顿,原来如此,昨日傍晚贺家人就来向她报喜了,只是她并未声张而已。
齐泓砚难掩激动之情,冲妻子道:“是漕运总督!总管南北的漕粮运输,这可是多少人都艳羡的美差、肥差啊!”
贺丛薇并未被他的情绪感染,只是默默伸出手,洁白的指尖轻轻拂过墨身。
齐泓砚急忙介绍起自己精心挑选的贺礼:“此乃徽州匠人所制‘千秋光’墨,选用五十年以上的松烟,掺以珍珠粉、麝香,闻之有清香,落纸如漆。无论是批阅公文、还是作画使用都是最清雅不过的,送给叔父正合适!”
他知道贺丛薇打心眼里看不起齐家,包括贺大人也一样,他们都认为齐家人眼里只有些黄白之物,所以此次挑选礼物时他仔细筛选,特意选了这份别具一格的礼物。
“明日咱们一同去府上,当面恭喜叔父啊。”
贺丛薇看着齐泓砚的嘴唇一开一合,不知为何心底那股烦躁的情绪又卷土而来。
她轻轻后退半步:“你就要赴京赶考了,不必特意抽出时间上门拜会,贺礼差遣下人送过去也是一样的。”
齐泓砚见她如此冷淡,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话何意?难道是你贺家的门楣又高了!我齐泓砚都不配登门?”
“你误会了,我并非此意。”贺丛薇见他一言不合就要挖苦讽刺,实在不欲与他纠缠。
便转头对一旁的晓丹说:“公子该沐浴了,去备热水吧。”
齐泓砚还沉浸在怒气中,可贺丛薇已经不想与他共处一室了:
“今日四婶婶拜托我替新人誊写婚书,可我白日有事耽误了,至今还一笔未动呢,我先去书房一趟,让晓丹先伺候你沐浴吧。”
这句话却瞬间点燃了齐泓砚心底压抑的怒火。
只见他重重地盖上宝匣,一把攥住贺丛薇儿手腕:“又想走?”
贺丛薇蹙眉:“你松开,”
齐泓砚:“你总是这样,明明你我才是夫妻,可你总将那晓丹晓菊往我怀里推!你究竟为何要这般,避我如蛇蝎?”
他泄愤一般扯着贺丛薇就要往床榻里走。
后者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如何能让她如愿!
“你若是觉得晓丹晓菊伺候的不好,我再给你寻新人来,你喜欢什么样的?妩媚的、清冷的、柔顺的?我都找来还不行吗?”
贺丛薇不想与他敦伦,一想到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她就浑身发抖,五脏六腑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
齐泓砚闻言,心口简直要炸裂开来。
二人成婚后每每亲热时,她都推三阻四,一开始齐泓砚还以为妻子只是害羞,毕竟是大家闺秀,与外头举止轻浮的莺莺燕燕自然是不同的。
可后来,他才渐渐品出异常,每每他有意亲近时,她不是叫晓丹来伺候沐浴,就是叫晓菊来铺床更衣;这两个小蹄子真不愧是贺丛薇的心腹丫鬟。
两人总是勾得他□□焚身,早早便交待了。
“贺丛薇,我究竟还是不是你的丈夫!”
齐泓砚一把扯开她的外裳,布料破裂的声响令她浑身一震,身体不由得发出一阵颤栗。
“你放开我!”
贺丛薇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可是瘦弱的女子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齐泓砚三两下就剥光了她的衣裳。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白皙无暇的肌肤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不知何时,他双眼竟泛起了猩红,死死盯着身下的妻子。
“熄灯!”贺丛薇自知今日怕是躲不过了,抱着最后一丝坚持,她小声嗫喏:“将灯熄灭!”
齐泓砚俯身压过来,双手死死扼住她的细腕,一左一右扯向两边。
“不熄!我今日非要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虽然成婚数月,但齐泓砚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妻子,她总是对自己遮遮掩掩、有所保留;而他,实在是恨透了这样的她!
没有任何过度,他就这样莽撞的闯了进去、没有怜惜、没有旖旎。
他一下一下冲撞着她纤瘦的身体。
方才在前头,母亲白氏一直叮嘱他,赴京赶考虽重要,可他走后,贺丛薇独守空房,那厢的齐颂又重新掌管了商号,白氏希望贺丛薇能够早有身孕········
齐泓砚原本是不屑的,可此时此刻,面对着如此冷漠的妻子,他只想将万万千千个自己都深深扎进她的沃土里!
他不仅要占据她的身体,他还要她的心,要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完完全全都属于自己!
他用额头死死抵住她的额,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你看清楚,我齐泓砚才是你的丈夫!”
他凶狠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剑,几乎要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