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二公子如今身陷囹圄,何来相似之处?”
王巧莲一愣,觉得小芝麻言之有理:“说得也是,二公子虽俊,但病弱之气太重了!”
语落,小芝麻不耐烦地催促道:“哎呀,我还饿着呢!咱们快走吧。”
被人当面嫌弃的齐颂郁闷至极: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
巧莲一过晌午就犯困,不等小芝麻吃完,她就急急忙忙回去歇觉了。
小芝麻吃饱肚子,烧好温水端进主屋里。
“今日曹大夫居然没来请脉?”
她一边打开木塞子一边念叨:“难道他也开始懈怠了?”
齐颂嗅觉敏锐地捕捉到那股熟悉药油香味!内心万分抗拒:别靠近我!!!
一想到那药油的古怪劲儿,他全身上下都开始难受。
可无论他如何“呐喊”抗拒,那双温热的、沾满药油的小手还是如期而至。
小芝麻今日特意加重了力道,一边按摩一边与齐颂闲话家常:“二公子,晚上我再给您喂一些米汤,坚持吃一段日子,您的气色肯定会更好的。”
她还记得初见时,他整个人枯瘦又干瘪,唇色几乎看不出来,但如今一日一日过去,二公子虽然依旧病弱,可唇色已然恢复成了淡淡的梅花色,偶尔午后闷热时,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化,一点一滴细微的改变,都逃不过她的这双火眼金睛。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在药油的加持下,自己温热的手心正滑腻腻地沿着他的胳膊向上。比起之前的生疏无措,如今的她已熟练不少。
从手腕揉到手肘,再往上一路揉搓到肩膀处,药油所过之处,肌肤都微微泛起了发红发热。对此,小芝麻很是满意,说明这药油正在凑效呀!
或许是她过于专注在按摩上,全然没发觉,二公子发红发热的不止胳膊,还有那张惨白的小脸。
齐颂仰面闭眸,呼吸微不可察地变重,这药油的气息实在呛人,粘腻厚重的香甜气息萦绕在床幔之间久久不散;他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血如春日碧波,浅浅地激荡着,不时泛起淡淡涟漪。
诡异中带着一丝舒畅···
他很想问问小芝麻,你难道闻不到这恼人的香味?
其实小芝麻也能闻得到,她每次给二公子按摩时,都会热出一身汗来,但小丫头心思单纯,只当是曹大夫自制的药油药性强劲而已,倘若涂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又如何称得上药油呢?
她替齐颂擦干净一双胳膊后,自己的额头也泛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儿。
“晌午的金汤鱼有点咸。”
她自觉口干舌燥,喉咙微微发痒,按摩中途不得已跑去外间饮了满满一大壶凉水,心口的燥热这才缓解了些。
小丫头重新回到架子床上,被她退去一半衣衫的齐颂还仰面静卧着,男子过于瘦弱的身躯少了几分阳刚之气,反之,那细腻的肌肤令他平添了几分阴柔之美。
小芝麻扫了一眼,不知为何方才凉水冲下去的燥热又莫名卷土重来了?
床榻上的齐颂只觉得胸闷气短,脊骨酸胀难受,听见她撩开床幔的动静,心中不由得忿忿:好你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