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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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年大家虽然都想沾沾手,可到底都没有齐颂那通天的本事。大江南北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亦或稀奇古怪的西洋舶来品,他总能寻来。

    去年端午的节礼,是二公子特意差人从南洋定制的象牙雕龙船、素有“珠中皇后”之称的黑蝶贝母、还有鎏金打造的雄黄酒壶,不仅价值不菲,品类也是稀奇少见的。

    这样的节礼拿出来,实在叫人颜面倍增。

    白氏心里酸溜溜的,可惜去年儿子齐泓砚尚未定亲,这些好东西自然都便宜了郑氏的娘家!

    她婉转提醒齐老太爷:“公爹,今年是泓砚头一回往贺家送礼,于情于理都得隆重些····”

    齐瀚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儿子。

    他们一个个人到中年,读书致仕已全然无望了,眼下每人手里都管着不少铺面,却还浑然不理府中庶务,连端午节礼这样的小事,都要麻烦年逾七十的老爹?

    齐瀚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丝丝恼意:“老大。”

    被点名的齐青山一愣,发现妻子罗氏在给自己递眼色,他急忙点点头应道:“泓砚初次在岳丈家露脸,所谓礼多人不怪嘛,是得隆重些。”

    他干瘪的笑了几下,却发觉父亲的脸色阴郁。

    膳厅内众人也都发觉了,不自觉紧张起来。

    “此番与贺家结亲,咱们的行事已然过于张扬了,所谓尊卑有序,内外有别,节礼亦是如此。”齐老太爷坐姿稳若泰山,犀利的目光扫过在场诸多子孙,最终落在屏风那边:“张氏。”

    忽然被点到名的四儿媳妇张氏急忙福了福身子:“儿媳在。”

    齐瀚:“今年节礼便交由你来操办,一应花费由账房支取。”

    语落,众人错愕的目光纷纷落在张氏身上。

    她倒是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应了下来:“请公爹放心,儿媳一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