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烈火
可满意?”

    林汐之皱眉眨眼,迷惑困扰写在脸上,“可是……哪里好玩儿了?”

    楚逍立起一条腿,坐了起来,手肘抵在膝上,弯起肢节敲了两下自己的头,眼含笑意,意犹未尽,道:“我原想着让你体会一下,我死了你会如何,你这悍妇倒会加码?你如今可是跑过了雪崩的人,哪里不好玩儿了?你简直惊为天人。”

    林汐之是着实不懂,两人就那样对望着静默了半晌。

    疲惫逐渐糊了林汐之一半意识,她想不明白他是何意,他死了的情况?她亦不知为何慎王府的侍卫会点了火药,明明方才生死一线,这畜生却似在游戏……

    但总归无事,她决定暂且放任了自己的困倦乏力,不再深究。

    她在一团乱麻的头脑中搜寻了一下,又道:“他们是……二殿下派来的,可怎会知晓……火药的位置?”她说着便打了个哈欠,眼神迷离,方才的一顿奔走,耗尽了她最后一点气力。

    楚逍长叹了口气,道:“我也想知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林汐之目无焦点,空空看着脚边的雪。

    楚逍扳着石头探出身子去瞧着林间动静,嘴里答道:“我是说你什么都知道。”

    林汐之抬头看他,“我知道什么?”

    楚逍扶着石头站着看她,两人又对望了半晌,远处凤儿和侍卫的呼喊声传来。

    林汐之站了起来,不知脚下松软,踩了一脚,松雪陷落,她整个人歪倒一侧。

    楚逍将她拉起,看着她脚下动作,扶稳了她,“这雪松得很,是真能把你埋了。”

    林汐之累得脑袋昏沉,随便会了个意,脑袋空空也不想思考,随口便问:“所以你觉得把我埋了也很好玩儿吗?”

    楚逍听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解释清楚,“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比雍京的水渠搭得还乱……”他说着停下一瞬,又道:“不过主意不错,改日我考虑考虑。”

    “哦……那看来不是。”林汐之迷迷糊糊笑着,身上已累得厉害,她困倦中发觉自己摸到了确定楚逍想法的途径,便又朝他伸手,两只一块儿,五指张开,“那你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