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歪歪扭扭一脸无辜,摊开手,“儿臣正与之儿用着早膳,便被二哥家的侍卫喊出来了。”
“你……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楚勋听闻楚逍与林汐之一同用着早膳,心火难消。
“我与之儿乃是夫妻,吃个早膳如何涉及廉耻了?那父王不是还要抱孙儿嘛?二哥你努力?可你也没成婚啊!”
楚胤寒猛拍桌子,浮雕金龙的翘头案砰砰直响,“够啦!逍儿,沁儿的事,你可做了?!”
“安南?”楚逍仗着自己脸色不好,咳了两声,装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南怎么了?”
楚勋对楚胤寒拜道:“父王,誉王府这小厮亲口报信,说他发现了实情,九弟要杀他灭口,故而找我求救。”
“可有此事?”楚胤寒问道,问谁,他自己也不知。
楚逍自己在御台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漫不经心地睨着楚勋,“把安南也叫来,不就清楚了嘛?”
“舅舅叫我来了,表哥,我只是起晚了。”杨舒沁蹦跳着,直接到了楚胤寒身边,“舅舅,这个我得顾着嫂嫂,我悄悄与你说。”
她伏在楚胤寒耳边低语了一番,楚胤寒看看楚逍,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小厮,眉眼含笑,望向楚勋时,转而不悦至极,高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楚勋看着杨舒沁进来,方才发觉自己操之过急,楚胤寒一喝,他立时跪下,“不知父王为何气恼,儿臣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