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具攻击性的俊美。
距离越近陌生感越鲜明,好像朝自己走来的不是印象里爱闹脾气的纪明祺,而是个别的男人。
乔亦愣了一会儿下去迎,一只脚还没踏到地上,纪明祺携着一身暮秋的冷寒水气到了近前,双手抬起撑住了两边车门,把乔亦挡在了下车的踏板上。
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戏服吸饱了水,在纪明祺身上洗出一种新丽感,到近前乔亦注意到纪明祺脸上画着战损的血痕,让他看起来像是带着身硝烟才从箭雨中赶来。
别样的妆容与服饰让纪明祺多了几分平时少有的冷峻,他挡住车门微微仰头,溢着惊喜的黑眸不错眼地注视着乔亦,像是来不及说话只想抓紧所有时间看一看乔亦的脸。
纪明祺踩上踏板,逼得乔亦不得不往上退一层台阶,纪明祺顺势登上房车朝乔亦伸手。
没有什么能比连续拍了一天的戏,在大雨里泡了四个多小时无论身体精神疲惫到极致的时刻看到乔亦,更让纪明祺开心。
心脏跳动泵出的活血在血管中冲刷,将渗入身体的寒意驱出体外,只剩下雀跃、期待与振奋。
像是推敲了数天终于在纸面上落下的笔,这些天来所有的忐忑和不确定在纸面上画出了清晰的轨迹。
言语不能表达沸腾在他胸口的欢欣,他很想抱一抱乔亦,要把他紧紧勒在怀里轻吻细嗅才能缓解心中腾然而起的破坏欲。
身上戏服湿重,没做多少思量抬起的手就改道往上捏住了乔亦的下巴。
乔亦还惊异于纪明祺的反差气质,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托住,清冷寒气随之而来。
体型与力量的差距以及纪明祺此刻身上压抑着的侵略信号让他感觉到危险,他往后退去,鞋跟磕到了与踏板相连的台阶,险些仰倒。
纪明祺拉了他的胳膊一把,在他顺着惯性倾来时稳稳控住了他,没让他跌到自己吸饱了水的戏服上,然后倾身朝着他的双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