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
    话音刚落,谢之远直接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傅清舟不明所以的捂着胸口吐血时,谢之远气愤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她爱我,爱我知道吗?先不说你那个什么破水到底是不是有用,你要让她喝下去忘了我!?”

    傅清舟:“……”

    跟莽夫说话属实是累。

    头一回,傅清舟觉得自己常年挂着假笑的面具都要维持不住了,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爱你的话为何对你避之不及?”

    “将军何必自欺欺人,她心中装的到底是谁,将军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言罢,不愿与他继续在这纠缠,该说的反正也都已经说了,傅清舟踉踉跄跄的离开。

    谢之远当然不相信那个狗屁的什么神仙湖。

    刹胺部落他当然知道,前世他的手下败将罢了,虽说赢得也不容易,但谢之远对这个空有蛮力却没有大脑的部落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酒葫芦变空,谢之远骂了句脏话,颓丧的跌坐在地上。

    云舒云舒云舒!

    他发狂般的想着。

    你到底爱谁?

    前世那几年的夫妻情分,如今当真一分不剩了吗?

    ……

    回到衙门之后不久,洛王妃带着小郡主前来探望了她一番,对于她的这次遭遇十分气愤。

    听洛王妃的意思,这回刺杀她的那批人,与先前刺杀小郡主的人竟是同一人指使的,这也难怪洛王爷怒火中烧,直接去京城告状了。

    脸颊上的小伤口消下去之前,云舒都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没往外跑。

    一来是爱美,二来是她还记得自己答应了陆明浅要在流芳阁开业的时候去帮忙的事情,到时候自然不能顶着还带着伤的脸去。

    好在伤口细微,加上祛疤膏涂的勤,没几日便消下去了。

    干干净净的脸蛋又恢复了先前的柔嫩。

    云舒总算是松了口气,问了红俏,得知谢之远这两日并未守在外头,于是打算去流芳阁看一眼,瞧瞧陆明浅如今筹备的如何了。

    出门之前,云舒先去看了赵青。

    赵青身上的伤势确实不轻,若非是当时谢砚赶到的及时,他必然是要没命了的,便是如今人救了回来,养了这么些时日,至今也不过刚能下榻。

    他自认为自己的伤势过重,不便一直在这里养着,前两日的时候与谢砚提起,打算回自己的住处慢慢休养。

    谢砚倒是无妨,只是若是让赵青就这般走了,云舒心中的愧疚怕是要停不住了,自是没有同意。

    但也与云舒提起一回,若是赵青执意,便派几个人去跟着照顾他倒也无妨。

    云舒今日来看他,他便又将这话提了出来。

    想来是已经考虑良久了的,云舒抿了抿唇,“既然如此,你将住处告知与我,若是得空,我可以去看你。”

    赵青笑笑,那张平日里看着总显得有些凶相的面容此时去掉了几分煞气,显得有些温和,“好,只是属下跟了大人这么久,如今也攒了不少的银子,待这次伤养好了,便打算重新将镖局开起来,待小姐和大人离开扬州之后,我也算是有个营生。”

    倒是个不错的安排,赵青年岁也不小了,届时谢砚回京他并不打算跟着,如今开个镖局,安顿下来,将来也好说个亲事娶个妻子。

    坐了片刻,云舒起身去了流芳阁。

    她养伤的这几日陆明浅开始专心忙活,流芳阁里头如今已经都差不多了。

    云舒到的时候瞧见外头有些好奇的百姓在门口围着,许是好奇这新开的店是卖什么的。

    她进去正巧看到陆明浅在和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交谈。

    见她过来,那女子下意识躲闪了一瞬,随后朝她盈盈行了个礼。

    云舒一怔,虽说这女子蒙着面,但那露出的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却是极美的。

    “这是?”

    那女子似是有些不安,眼神闪烁了下,脚步踌躇着似是想要先退开。

    却被陆明浅伸手拽住,她将两人带到楼上,朝云舒道:“她叫宋凝,父亲原也是这扬州城里颇为有名的富商,只是早些年被上任知府算计,导致家族落魄,府中如今也只剩下她与一幼弟。”

    “宋家先前是做布行生意的,对于姑娘家的胭脂水粉也有些见解,到底都是姑娘用的物件,我想着总有些相同之处,便将她请来做咱们这流芳阁的掌柜的了。”

    云舒自是没什么意见的。

    生意上的事她压根不懂,更不会对陆明浅有什么质疑,她都称赞的人,云舒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意见。

    更何况这位宋姑娘遭遇变故,一个柔弱女子带着年幼的弟弟,想也知道日子必然是不好过的。

    陆明浅早已经和宋凝说过无数次云舒了,是以压根不用再进行介绍。

    宋凝继续去忙之后,陆明浅则带着云舒在铺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