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那般聪明的人尚且被欺负成那样,我没有她的脑子,也不如她胆大,遇到了事情大抵只知道躲避,我没出息的……”

    云舒越说越难过。

    她焉能不想肆意自在的行走在这世间,不用帷帽遮面,无需提心吊胆,可这世道不允啊。

    从北地来扬州的这一路上,主仆两个便经历了诸多的凶险,云舒见多了那些垂涎和贪婪的目光,怕极了如同砧板鱼肉的感觉。

    她没想让自己堕落的,她只是想要给自己挑一个合适的夫君罢了,要求也不高的。

    谢砚承认自己有些想当然了。

    莫说他与云舒自幼生活的环境不同,即便是相同,男女之间的境遇也是天差地别。

    家中妹妹日日被母亲提点着做女红,学琴棋书画,学三从四德,盼着他从外面回去时给她带点稀罕的小物件,而他却自幼便师从大理寺卿,跟着老师判案游历,志在四方。

    单单是男子这个身份,便注定了他不能设身处地的去理解女子的烦忧和处境,又如何能这般理所当然的去质疑她的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