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
根发带束发,几乎没有过什么改变。

    后来还是她送给陆明浅一根玉簪,才将那发带替换掉。

    但用了没多久,她觉得簪子还是麻烦,于是让云舒再送她一根发带。

    云舒咧着嘴对着镜子将那些漂亮的首饰一股脑地往自己头上戴。

    满头珠翠丁零当啷的,偏落在陆明浅眼中不但不浮夸,还有几分可爱。

    出来时装扮素雅,回去时,云舒顶着满头的首饰,耳朵上也挂上了珍珠耳铛,微微晃动着,令人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白玉般的耳垂和脖颈上。

    除了这些精致的首饰之外,怀里还抱着坛酒。

    赵青的目光从她脑袋上移到酒坛上,“这是?”

    “桃花醉呀,”云舒心情十分的好,“这可是明浅小时候自己酿的,放了好多年了。”

    赵青无言,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两人的关系是如何发展的这么好的。

    莫不是女孩子之间的相处模式都是如此?

    他甩甩头,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又觉得她拎着个猪蹄汤过来却换回去这么多的东西,颇有些像趁火打劫的。

    这要是被大人知道了,怕是要猜测她这些时日跟陆明浅接触,为的就是这些了。

    偏偏这两个人每回交谈的话赵青都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是没什么问题。

    默然片刻,他想通了,这也没什么,大概,可能,或许,就是云舒小姐天生讨人喜欢。

    这很正常。

    等人走后,陆明浅看着自己这宛如被劫匪洗劫了一番的梳妆台,唇角的笑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唤来下人,打算询问一下二房那边的情况过去再给添点不痛快。

    但刚起身,却瞧见那梳妆匣的夹层里露出的白色一角来。

    似乎,是个信封。

    不算厚实,她拆开来,入目的是一摞整整齐齐的银票和一张上面带着清秀字体的白纸。

    ——用在酒馆上的。

    后头有墨汁滴落,似乎执笔人还想要写些什么,但最终不知因何原因,停住了笔,只留下了这寥寥几字。

    ……

    呆在家里的红俏瞧见自家小姐顶着这满头的首饰回来,眼睛都瞪大了,“这是,这是……”

    这是去抢劫首饰铺了?

    上回出去采买时红俏就劝云舒置办些首饰,姑娘家的爱美,虽说她们小姐花容月貌,就算是素面朝天也是极美的,可红俏就喜欢看云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似当年夫人还活着时一般。

    然而云舒不肯花谢砚的银子,上次采买也用的都是自己的银两,自然不舍得买这些。

    这很难不让红俏怀疑自家小姐出去这一趟都干了些什么,这金光闪闪的,看着就得不少银子吧。

    将酒递给红俏,让红俏分一些出来,等晚些她拿去给谢砚也尝尝。

    之后云舒就美滋滋的欣赏自己刚得来的首饰去了。

    去掉了一堆珠光宝气的,留下了与她身上这身浅蓝衣裙很是相配的点翠竹叶簪,跑到红俏面前去转了一圈,“漂亮吗?”

    红俏笑着,“小姐本来就漂亮,这簪子戴您头上是锦上添花。”

    云舒嗔她一眼,“就你嘴甜。”

    主仆二人笑闹一番,云舒将自己昨日从铺子里偷偷买来打算送给红俏的白玉簪递给她,见她不接,抬手替她簪到了头上。

    “咱们都漂亮,我们红俏也是该打扮的年纪呢。”

    这丫头傻,前世云舒被囚禁了多久,她就在身边守了多久。

    云舒曾在夜里撞见过她躲在院子里的枣树底下偷偷落泪,便觉得她大抵是寂寞了,于是求了谢之远,让他把红俏放出府。

    谢之远虽囚禁她,可却从不在钱财上吝啬,她告诉红俏可以离开时,给红俏塞了一大笔银子,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也足够生活了。

    可红俏说什么都不走,就这么陪她在谢家的小院里捱过了那短短的几年。

    原来不是寂寞,而是心疼。

    这傻丫头心疼她呢。

    重生之后每每看着红俏,云舒总是忍不住去想,前世她死之后,红俏离开谢府了吗?

    谢之远应该不会亏待和为难她的,只是,以她那倔强的性子,怕是不但不会要谢之远的银子,还会将他骂的狗血淋头吧。

    红俏将簪子拿下来细细瞧着,眼中遮掩不住的喜色,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是小狐狸,小姐记得奴婢喜欢呢。”

    云舒轻笑,“娘亲从前讲的那些话本子都被你听去了,你日日念叨那些小狐狸,想不记得都难。”

    云夫人会讲故事,连带着她和红俏都很着迷,山野中的精怪,书生与报恩的小狐狸……

    后来云夫人去世后,两人就开始凑到一起看话本子。

    瞧着红俏那遮掩不住的喜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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