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卫青以及一众麒麟卫随着司九经疾步前往鸿蒙殿。
鸿蒙殿修建在浮玉山山巅,前头是祭天台,东边是龙井,往后走便是鸿蒙殿,一路过来,死了不少人。
禾安早就查到这背后之人不但助西晋国在战场上大败东离国,更是在京畿内制造乱象怪事的人,而这背后之人的目标,司九经猜测是鸿蒙殿。
只是他不知,这背后之人为何要去鸿蒙殿,总不能也是上香祈天,求师祖降临吧。
鸿蒙殿外,有结界守护,这也是司九经并不着急地原因,这结界除了司家血脉和自己身上的这枚令牌,无人能打开。
果然,司九经远远就看到有七个人在攻击鸿蒙殿的结界,那些人穿着黑色劲衣,戴着面具,修为不高,仅是筑基期,而自己是筑基期巅峰,比他们还要高一些。
卫明和暗卫的人已经和冯其然的人厮杀在一块,倒是没想到冯其然会武功,且不低,竟然能和卫明打得不分秋色。
司九经闪身,一掌就将攻击结界的七人击飞,那些人触不及防,吐血倒飞出去。
麒麟卫一拥而上,配合暗卫将冯其然等人拿下。
那些攻击结界的面具人见状,只能遁走,司九经虽然有心将他们留下,可他未与其他修士交过手,且这些人虽修为低下却手段了得,匆忙中,只勉强击中其中一人,将那人束缚。
司九经命人将这些人带走看押,自己则拿出随身携带的令牌,将一滴血滴在令牌上,用灵力将令牌覆在结界上。
这结界是用令牌上的灵力以及司家血脉结成,寻常人自然打不开,若强行破之,鸿蒙殿则会自行销毁,就算拿到了令牌没有司家血脉也打不开。
不一会,结界泛起阵阵涟漪,打开了仅一人通过的通道。
“你们在外边守着。”司九经吩咐一句,便踏入结界内。
进了结界,来到鸿蒙殿大殿内,司九经净手之后,走到一旁的木架上,转动摆放在第三列第七格上的麒麟玉雕,下边弹出一个格子,里边放着一支唤神香。
司九经取出唤神香,点燃后插入香炉,嘴里念念有词,令牌自行飞出,悬在唤神香上方,一道流光缠绕着唤神香飞向天际。
在这之前司九经对于使用唤神香还有些犹豫,毕竟这唤神香仅此一支,若非生死关头,轻易用不得。
可就在刚刚,他和面具人交手的那一刻,发现这些人和他所修炼的灵力不同,这些人的灵力很邪门,让人感觉黏腻和不舒服,这是他所不了解的。
司九经自承袭帝位以来,习惯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这些人却是他无法掌控的,更遑论背后之人,或许亦不是他如今能对付的。
因此他这才下定决心,使用唤神香召唤师祖。
如今,距离使用唤神香已过了三日,鸿蒙殿内还是无任何异动。
司九经这三日频繁往返于京畿和浮玉山,今日便是第三日了,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现在的心静如水,或许师祖并不愿意前来吧。
这也不怪师祖,说来还是司家过于贪心,自家先祖铸下大错,能得师祖护下一条性命已是大恩,又如何能舔着脸再求师祖庇佑后世子弟,且从先祖到如今已然过去几百年,也许师祖早就忘了司家。
“陛下,还要等吗?”卫青眼见天色渐暗,上前询问。
司九经沉默不语,私心上还想再等一等,可理智却告诉他,没用的,不过平白浪费时间。
“罢了,回宫吧。”司九经叹息一声,脚步刚迈出半步,又收了回来。
只因面前的结界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结界内的鸿蒙殿殿门缓慢打开,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状,卫青等人立即警惕,右手握在刀柄上。
忽有清辉拂过,风息声凝的瞬间,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有一玄素色衣袍的一角先拂过门槛,裙踞垂落间只有司九经一人看到上边泛着极淡的流光,随着来人的迈步,衣摆扫过青砖竟无半分尘埃扬起。
她立在殿前,众人只觉呼吸都轻了三分,眉如远山含黛,却非柔婉姿态,眉峰微扬处藏着几分凛然。
眼睫纤长如蝶翼,垂下时遮去眸中星河般的碎光,抬眼间,那目光竟似含着千年寒玉的清冽,却又无半分压迫,只让人下意识垂首,不敢直视。
这似乎是刻在骨血里的敬畏,连司九经原本攥紧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半分。
肤色是玉瓷般的通透,未施半点粉黛,唇色偏淡,却在玄素衣袍的衬得愈发清绝。
明明站在那里未发一语,周身却萦绕着一股独有的沉静气场,仿佛这殿宇千柱万梁,都成了她身后无声的衬景。
怔愣片刻,司九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拱手弯腰:“不知......”似乎是不懂该如何称呼,顿了会。
“不知,阁下是何人,是否来自仙域?”
“你是司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