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早上摔的太疼了?找人发泄…”
疑问卡在心里不上不下,鹫匠圣美觉得不吐不快。
她微微蹙眉,极其认真,等到及川彻在自己眼前站定,“不喜欢和牛岛打排球吗?还是讨厌这里?”
及川彻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角,校服规整的穿在他身上,身上的紫色也随着他的话轻扬起来。
“小圣美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讨厌牛岛,但也会给他传球。就连鹫匠教练都说,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厉害。”
鹫匠圣美让身体靠在栏杆上,拿出手机向自己爷爷发去短信,给她和及川彻都请了假。
“及川彻,可以说我是你来白鸟泽认识的第一个人吧,有什么不可以和我说的。”
“你觉得我会偏向牛岛若利吗?还觉得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很潇洒吗?”
说完,鹫匠圣美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说得有些狠了。
但及川彻的反应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原本在她对面战得笔直的及川彻,眼神由原来的和善瞬间转变为冷漠,“你在说什么?”
说着,抓住她的手腕。
那力度,让人难以轻易挣脱。
鹫匠圣美原来积蓄的歉意一霎那消失了,上前一步,坚定的与及川彻针尖对麦芒。
“我是说,和自己讨厌的人打排球不难受吗,及川彻。”
这个时间段只是下课很久了,但并不是没有学生经过。
偶尔有学生经过,会停留一两秒在两人身上。
鹫匠圣美往外走了一步,去附近找间空教室。
及川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而且,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讨厌他?”
关于这个问题,鹫匠圣美暂时没有回答他,推开一间教室的门,把书包放在邻近的课桌上。
及川彻倚靠在门框上。
“因为你的肢体动作。”
鹫匠圣美缓缓说道,在他面前站定。
“有些时候,你的表情再好看,但是讨厌一个人,或者说把一个人当作是对手,是无法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