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
中生有朝气。

    随着两位教练一声喊话,两支队伍整齐排列在两侧。

    鹫匠圣美坐在得分牌旁边,修改了署名,他们的话听得有些模糊,但也十分好奇。

    鹫匠教练:“好了,接下来将要开展关于我校与xx高校的练习赛,请各位予以重视。”

    “好!”

    回答整齐,掷地有声。

    很快从各自的队伍里,走出六人。

    分别是高木则、小林葵、中谷智和、石原中郎、牛岛若利、及川彻。

    鹫匠圣美去看坐在椅子上抱臂的爷爷,他眼睛半眯着,高度关注场内。

    对面的队伍清一色个子很高,两三个和牛岛若利一块高,站在场后方的自由人显得有些矮了,但鹫匠圣美估摸他都有一米七五。

    高木则在队伍前列,跟另一队队长握手。

    硬币抛在半空中,无声落下。

    是白鸟泽拿到了发球权!

    随着一声响亮的广播,场上所有的人都动起来。

    这一次练习赛,鹫匠圣美没有再走神,而是和之前一样,认真关注场上球的落地,尽职的翻动号码牌。

    打到第二局,高校队比他们更早拿到赛点,鹫匠圣美看了眼场内,又低头看了号码牌,就在这一两秒之间,及川彻一个出乎意料的转身,没有选择把球抛给侧边跳起的石原中郎。

    他身后,蓄势待发的牛岛若利已然纵身跃起,将球打向对面的空地。

    “可惜!”

    后场的自由人飞奔过来也来不及,球触地后飞出场外。

    鹫匠圣美在号码牌又翻动一页。

    此刻在对面的鼓励中,及川彻和高木则对视一眼,牛岛若利到场后方发球区握着球目视前方。

    他的存在就像一座山,无声的扎根在场内,虽然是一年级新生,但也无人敢小瞧他。

    能站到场内的人。

    牛岛打球的风格就和他的性格一样,在鹫匠圣美第一次在办公室看见他时,就隐隐约约看到了。

    在之后一周的训练中,他的话最少,为人相处也沉默,但最用力,不怕吃苦。力量和身高,便是最尖锐的矛。

    比赛仍在继续,随着牛岛若利这一有力的球发出,但最后也改变不了大方向的劣势。

    最后以微小的差距落败。

    两个球队的人站在场地中央,一一握手,在一阵无言的注视后,开始说起话来。

    赛后,外面还没太黑。

    十个人在原地做拉伸,动作整齐划一。八分钟后,四散分离。

    鹫匠圣美收拾好号码牌和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伸了个懒腰,坐到自己爷爷旁边。

    他正在慢悠悠的喝保温杯里的热水,面对她坐过来的举动,看都没看一眼。

    鹫匠圣美:“爷爷,你觉得他们打得怎么样?”

    “呵,你说呢?要加训。”

    透过微微的水蒸气,鹫匠锻治冷哼道。

    “这场都打完了,加训也是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