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在师门的相助。”
颜颜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拱手行礼:“唐伯伯好!我叫颜颜,是唐棠的好朋友!”
唐清岳见颜颜灵气逼人,眼神清澈,不似奸邪之辈,又是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自动理解为救命恩人),连忙客气回礼:“颜姑娘不必多礼,既是小女恩人,便是我唐家座上宾!快请进厅内叙话!”
当晚,唐家堡灯火通明,为大小姐的归来举行了简单的家宴。席间,唐棠并未细述这些年的具体经历,只含糊说是遭逢大难,幸得高人相助,方得保全性命,重塑道基。唐清岳等人虽知其中必有隐情,但见女儿不愿多提,且平安归来已是万幸,便也不再追问,只是不断给她夹菜,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宴后,唐棠带着颜颜,回到了她阔别已久的棠梨苑。
推开院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院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如她离开时的模样。而在院落中央,那棵母亲亲手种下的海棠树,正恣意盛放着,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在皎洁的月光下,如同披着一层轻纱,美得如梦似幻。
“哇!这海棠花开得真好!”颜颜惊叹道,跑到树下,仰头看着繁花。
唐棠缓步走到树下,伸手轻抚粗糙的树干,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熟悉的生命律动。月光和花香包裹着她,仿佛时光从未流逝,她还是那个在树下练功、嬉戏的唐家大小姐。
物是人非?或许吧。但她回来了,带着满身风霜,也带着新的感悟与力量。这里,依然是她的家。
她在树下的一方石凳上坐下,仰头望着从花叶缝隙间洒落的月光,面容平和宁静。这一个月在唐家堡的生活,让她彻底放下了心结,与家人团聚的温暖,弥补了曾经的遗憾。她也向父亲说明了与听风楼的百年之约,唐清岳虽有不舍,但尊重女儿的选择,只嘱咐她一切小心。
风吹过,海棠花瓣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粉白色的雪。
颜颜不知何时撑起了一把油纸伞,挡在唐棠头顶,免得她被落花沾满身。她腰间的青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轻响,在这静谧的月夜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