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修罗
咬紧牙关,试图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站起身,去寻找那份简陋地图上可能存在的、通往渺茫生路的出口。

    ……

    焚心殿,已然成为极乐之城血腥风暴最猛烈的风眼。独孤灼屹立于主殿最高的露台之上,暗红长袍在激荡的魔气中猎猎作响。她如同降世的火焰魔神,每一次挥手,便有浩荡血焰化作毁灭洪流,将敢于靠近焚心殿的独孤烬麾下叛军成片地焚为灰烬。她的力量强大得令人绝望,金丹后期巅峰的魔威笼罩全场,俨然已掌控局面。

    然而,在这看似绝对的掌控之下,独孤灼那双燃烧着血焰的凤眸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恼怒**。

    就在方才,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极其熟悉、却又让她心头火起的能量波动,从西城边缘那片荒芜之地传来!那精纯而冰冷的寂灭之意,绝不会错——是唐棠!而且,她正在与人激烈交手,甚至动用了相当强横的力量!

    “小贱人!果然躲在那里!”独孤灼心中暗骂,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亲自前往将她抓回的冲动几乎要破胸而出。那个特殊的“鼎炉”,那个可能蕴含着天机扣秘密和助她突破元婴关键的存在,此刻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肥肉,近在咫尺!

    但她不能!

    脚下是岌岌可危的焚心殿防线,眼前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叛军(虽然在她绝对力量下成片死去,但对方的攻势似乎毫无减弱之意)。独孤烬那个贱人显然采用了不计代价的消耗战术,用大量低阶魔修的性命来拖延、牵制她!她若此刻离开主战场,前往西城,焚心殿很可能被叛军趁虚而入,就算她能抓回唐棠,老巢被端,亦是奇耻大辱,更是战略上的巨大失败!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与唐棠之间那种因多次“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模糊感应**,似乎比以前**清晰**了一点点。尤其是在唐棠全力动用寂灭魔元时,那种共鸣感更强,仿佛有一条无形的丝线连接着彼此。这感觉让她更加确信唐棠的价值,也让她因无法立刻动手而更加心痒难耐,如同百爪挠心!

    “一群碍事的蝼蚁!”独孤灼将怒火倾泻在眼前的叛军身上,一道更加狂暴的血焰挥出,将数十名魔修瞬间汽化。她对着身后待命的亲信厉声喝道:“加派人手!派‘影杀队’去西城断脊巷方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让唐棠跑了,或是被独孤烬的人抢先,你们提头来见!”

    “是!大小姐!”亲信感受到主上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杀意,胆战心惊地领命而去。

    独孤灼再次将目光投向西城方向,血红的眸子仿佛要穿透重重建筑,直接锁定那个让她又恨又“念”的身影。她低声自语,声音冰冷而充满占有欲:“跑吧……尽情地挣扎吧……等本座清理完这些垃圾,就是你的末日!你的力量,你的秘密,终将全部属于本座!”

    无形的枷锁,因权力和责任而铸就,暂时束缚住了这头暴怒的母狮,却也让她对猎物的渴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

    距离“断脊巷”数条街区之外,一处相对隐蔽的废弃阁楼顶端。

    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刚刚结束,几名隶属于独孤烬麾下的黑衣人正在无声地清理战场,抹去痕迹。独孤烬本人,换上了一身利于夜间行动的玄色紧身劲装,站在屋檐的阴影里,如同融入了夜色。她面无表情地听着心腹苏云漪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快速汇报着各条战线传来的、不容乐观的消息。

    独孤灼的亲自出手,以绝对实力碾压,让她的叛乱计划遭受了重挫。每拖延一刻,她的力量就在被不断消耗。局势正在滑向危险的边缘。

    就在她凝神分析战局时,一股异常**剧烈**、**熟悉**却又让她**心悸**的能量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猛地从西城边缘方向传来!那波动……阴冷、死寂、带着一种吞噬万物的虚无感,正是《寂灭心经》全力运转时的特征!

    是唐棠!她怎么会在那里?而且还动用了如此强横的寂灭魔元?她在和谁战斗?难道是……姐姐的人已经找到她了?!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难以言喻的冲动瞬间攫住了独孤烬的心脏!她甚至来不及对苏云漪交代一句,身形便已化作一道淡淡的黑烟,如同夜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掠过一片片屋顶,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能量波动的源头疾驰而去!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某种不祥的预感几乎让她窒息。

    数个起落间,她便已悄然潜至“断脊巷”附近。她选择了一处能俯瞰大半个巷道的、半塌的阁楼残骸,完美地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石雕般隐藏在阴影中,目光锐利地投向下方那片刚刚经历血腥洗礼的战场。

    然后,她看到了那一幕——那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防线,将她钉在了名为“现实”的耻辱柱上。

    凄冷的微光(或许是某些燃烧建筑的反光)下,残破的巷道宛如人间地狱。数具死状各异、但都透着诡异寂灭气息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残酷。而在那片狼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