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之城
色长裙、面容姣好但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子。她看起来年纪比独孤姐妹稍长,气质沉静,与周围狂乱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是独孤烬的心腹,她紧盯着台上的战况,尤其是独孤烬看似狼狈的处境,纤细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握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砰!”

    又是一次硬碰,独孤烬似乎气力不济,焚寂鞭被血月弯刀荡开,空门大露。独孤灼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左手的弯刀虚晃一招,右手的弯刀则如同毒蛇出洞,直刺独孤烬的心口!这一刀若是刺实,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吼叫。

    千钧一发之际,独孤烬脚下步伐猛地一变,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左肩胛处却被弯刀的刀尖狠狠划过!

    “嗤啦!”

    衣帛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玄色衣衫。独孤烬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形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焚寂鞭支撑住身体,才没有倒下。

    “废物!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孤灼得意地收回弯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刀锋上沾染的鲜血,脸上露出残忍而满足的笑容。她没有继续追击,因为在她看来,胜负已分,更重要的是,她要当着父亲和全城魔修的面,尽情羞辱这个她视为眼中钉的妹妹。

    她环视四周,享受着魔修们敬畏或谄媚的目光,最后看向高台上面无表情的独孤城,扬声问道:“父亲,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偶尔还会提起的‘可造之材’?连我三成功力都接不住,如何能代表我们独孤家的脸面?如何能在这极乐之城立足?”

    独孤城的目光淡淡扫过台上狼狈的独孤烬,又看向志得意满的独孤灼,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灼儿,你的‘血狱修罗刀’又有精进,不错。”他没有评价独孤烬,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的受伤落败是理所当然,“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记住,极乐之城,不需要弱者。都散了吧。”

    这句话,如同最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独孤烬的心底。她低垂着头,长发遮掩了面容,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紧握着焚寂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显示着她内心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独孤灼得意洋洋地收刀,在一众手下和阿谀之徒的簇拥下,如同胜利的女王般走下戮血台,经过独孤烬身边时,投去一个充满蔑视和警告的眼神。

    围观的人群见城主发话,也渐渐意犹未尽地散去,议论声纷纷,无不是对独孤灼实力的赞叹和对独孤烬的不屑。

    “还以为二公主最近修为有所突破,能和大公主抗衡一二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哼,毕竟血脉不纯,能有多大出息?城主怕是早就看透这一点了。”

    “以后在这极乐之城,还是得紧紧跟着大公主才行啊……”

    嘲讽和议论如同冰冷的针,刺穿着独孤烬的耳膜。她依旧低着头,默默地运转魔气止住肩头的血流,然后缓缓地、一步一顿地走下戮血台,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落寞。

    苏云漪快步从高台上走下,来到独孤烬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却被独孤烬一个轻微的动作避开。

    “我没事。”独孤烬的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喜怒。

    苏云漪会意,没有再多言,只是紧随其后,低声道:“少主,先回‘烬园’疗伤。”

    两人穿过风格诡异、弥漫着欲望与暴力气息的街道,无视沿途各种不怀好意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回到了位于焚天殿侧面一片相对僻静区域的院落——烬心园。这里与其说是城主女儿的居所,不如说更像一个风格冷硬的堡垒,阵法森严,陈设简洁,甚至有些空旷冰冷,与独孤灼那奢华张扬的“焚心殿”形成鲜明对比。

    进入密室,启动隔绝阵法后,独孤烬一直挺直的脊背才微微松弛下来。她走到一面巨大的水晶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颊和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口,眼神冰冷如铁,哪里还有半分在戮血台上的狼狈与隐忍?

    苏云漪熟练地取出疗伤丹药和清水,为她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轻柔而迅速。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忍不住蹙眉道:“少主,您何必每次都……独孤灼下手越来越没轻重了。”

    独孤烬任由她处理伤口,目光依旧盯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不让她以为我依旧不堪一击,她怎么会放松警惕?父亲又怎么会继续他那‘养蛊’般的观望?这点伤,换来看清他们的态度,值得。”

    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算计。

    “可是……”苏云漪还是有些心疼。

    “没有可是。”独孤烬打断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苏云漪,“云漪,我要的不是一时的意气之争,也不是父亲的怜悯。我要的,是那座黑玉宝座,是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是将所有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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