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南琢当即就要下车,可谁成想,车门竟然被锁了。
陈怀渡从后视镜中看过来:“怎么了。”
方乐翎呵呵一笑:“呦,少爷你还兼职司机啊?”
“举手之劳。”
陈怀渡扫了眼某个方向。南琢把卫衣帽子带了上去,帽子很宽大,把一双眼睛都遮住了,闭目不语。
气氛安静得可怕。
车窗紧闭,呼吸声就被格外放大,南琢现在和陈怀渡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心烦,浑身不爽。
方乐翎:【南琢,之前闻斯燃给你拍的照片反响特别好,你猜猜多少赞了?】
【十万?】
【一百八十五万了!!诡秘,你是真的活了呀,别说江城一中了,就是全江城所有高中,十个有八个都看过了。】
方乐翎:【苟富贵勿相忘,等以后你买上豪车了,我给你拎包。】
聊到一半,方乐翎睡意朦胧,不知不觉睡着了。
恰好闻斯燃的消息也发了过来,南琢扫了眼。
【今天去哪里玩了?】闻斯燃被拉过来和孟诗觅吃饭,没看见人。
南琢:【在给朋友过生日】
南琢不小心戳中了闻斯燃发过来的语音。
闻斯燃:“那你玩的开心哦,晚上什么时候回家啊?安不安全,需要我接尽管跟我说。”
陈怀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往后扫了眼:“闻斯燃是你哥哥?”
这句话其实是明知故问,闻铭也要结婚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南琢一个音节也不回,脑袋一歪,闭眼装死了。
“我们之前可能有点误会。”陈怀渡说。
误会?
南琢冷嗤了一声,最大的误会就是她以为陈怀渡是个好人。
陈怀渡:“我之前在医院那么说...只是为了说给我父亲听的。抱歉,对你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但我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
南琢不为所动。
“你不臭,很聪明,脑子很好,南琢,之前的话是我说错了。”陈怀渡顿了顿,狭长的眼通过后视镜瞥了过来,“对不起,能原谅我吗?”
南琢偏过头,不想看他,扭头看窗外。
“不原谅。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南琢已经分不清陈怀渡那句是真话,那句是假话了。
从前努力了那么久不为所动,怎么南琢一不理他,他就贴了上来呢。
最合理的解释大概就是陈怀渡自己说的那样,他要和南琢成为朋友,再甩了她。
南琢戴上耳机,“别说了,你真的很烦人”。
耳机音量调得很大声,南琢闭上眼,把和陈怀渡有关的所有动静都隔绝在外。
闻斯燃给南琢拍的那组照片确实爆了,一进到柏临家,就有许多人的视线粘在了南琢身上,纷纷走过来打招呼。
柏临:“来了啊,快坐快走,我们在喝酒呢。”
沙发很长很宽,但人也很多,正好只剩下两个位置。南琢走到空位置坐下。
紧接着,柔软的皮质沙发往下陷,陈怀渡在南琢旁边的位置落座。
他看着瘦,但体积并不小,南琢看着自己和他抵在一起的膝盖和大腿,眉头皱了皱。
隔着两层裤子面料,但那种温热紧实又极具力量的触感还是传了过来。
南琢站起身。
柏临:“怎,怎么啦?”
“换个位置。”
坐在陈怀渡旁边的人变成了柏临。
“你们还这么僵啊?”柏临唏嘘不已。
陈怀渡情绪不高:“暂时。”
“再努力努力呀。”柏临说,“现在熟了我才发现,南琢还是很容易心软的。”
“努力?”
柏临给他出招:“这样,你去帮忙给人端端水,递递饮料。”
南琢没喝过酒,好奇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杯子里猩红的液体,才慢腾腾喝了几口。
涩涩的,不好喝。南琢放下酒杯,准备跟着大部队一起去打游戏。
陈怀渡走路轻的好像没有声音,“有橙汁,喝么。”
南琢扭过头,看到了陈怀渡手里的托盘。橙汁椰汁苹果汁白水...什么都有。
“你又不做司机了,改行当服务员?”
陈怀渡捻了捻指尖,“能帮到你么。”
“帮不了,我不喝。”南琢现在处于高度防备状态,不耐烦了,“谁知道喝了你的饮料还会不会躺板板。”
柏临作为出主意的狗头军师,自然目睹了一切。
“说了什么?”
陈怀渡寡着张脸,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看你俩这修复关系是够呛了。”
柏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