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渡从善如流,微笑着夹过来一块粘豆包,“尝尝?”
“......”傻逼。
“陈怀渡!”章问到食堂找人了,“刚刚临时突然发现有个项目我们班忘记了安排人参加,现在缺人,你来参加吧。”
“什么项目。”
“篮球。”
南琢咀嚼速度都变慢了。
陈怀渡....去打球?
别被球打了。
从之前的经历来看,陈怀渡不是不会打,他像是根本都没摸过篮球,陌生的要命。
班里四十多个人,偏偏选了一个篮球最废的。
南琢:“找别......”人吧。
陈怀渡:“好。”
南琢抬头:“?”
章问笑了,“行,那你等会儿过来检录吧,马上要上场了。”
南琢闭了嘴。
算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陈怀渡:“能教教我么,南琢。”
“教什么?打篮球?”
“嗯。”
南琢:“教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笨。”南琢终于把他的这句话还了回去,只是说出口心里也并没有多么解气的感觉。
“多教几遍吧。我会认真学的。”
“没空。”南琢轻嘲道:“刚才答应得不是很干脆吗,现在又不敢上了?”
“嗯。”陈怀渡说,“我不敢。”
闻斯燃:“:)”
装什么装,闻斯燃想把绿茶饼塞他嘴里。
南琢拿纸巾擦了擦手,往后一靠,成为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她说:“那你求求我吧。”
陈怀渡之前让南琢做的,南琢也该让陈怀渡也做一遍了。
闻斯燃当机立断,要当这个辅导篮球的冤大头。
但陈怀渡先开口了:“求求你了,南琢老师。”
声音很低,又低又轻,散漫又疏沉,如同恶魔的呢喃。
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漠,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落在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陈怀渡:“这样,可以吗。”
南琢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勉强吧。”
“满意了?”陈怀渡微微笑了笑,“那真是我的荣幸。”
闻斯燃牙都快咬碎了,转头一看,南琢的耳朵竟然红了。
下三滥!
无耻!
不择手段!
闻斯燃:“要不算了吧,南琢,我今天特意带了相机想给你拍照呢,运动会这么重要的场合,我给你留点纪念吧,好不好?”
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
南琢看了眼闻斯燃手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相机。
“这相机好沉,带来不用真的可惜了,妹妹,我们去拍照吧?”闻斯燃可怜巴巴地说。
“好,”陈怀渡说:“那我一个人练吧。”
闻斯燃讶异地挑眉。
陈怀渡:“ 我没有朋友,找不到人帮我。没事的,你们去拍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重在参与,我得最后一名也没关系。”
南琢腾地站起身,端着餐盘往外走。
走了两步见后面的人没反应,南琢回头:“不是要练球?”
陈怀渡在闻斯燃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起身跟上,片刻后,像是察觉到背后快要把他刺穿的视线,陈怀渡回头,唇角勾了勾,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闻斯燃拳头硬了。
南琢找了个没人的球场,手里握着篮球,简单几句告诉了陈怀渡投篮的要领,然后单手高高一抬,往前抛出,球应声砸进篮筐。
“就是这样。”南琢说,“学会了没。”
陈怀渡有样学样,两只手握着篮球,也往前抛过去。
篮球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偏离了轨道。
南琢说:“不对,手指不是这样放的。”
“那是什么样?”
南琢又耐心地示范了一遍,陈怀渡照做,但就是不对。
南琢觉得他是个傻子,忍不住了亲自上手掰了一下他的手。
直到两只手放在一起时,南琢才发现陈怀渡的手这么大。
难怪喜欢打游戏。
这么大的手用着很方便吧。
陈怀渡任由南琢操控、摆放着自己的手。唇角又扬起来一点。
章问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少女握着男生的手,靠得很近,鲜明的体型差和肤色差亮的晃眼,刺痛人的眼球。
章问拿出手机不经意拍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