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南琢肯定值这个价,但是陈......
“一万。”南琢说。
“哦,一万啊。”方乐翎沉浸在一千万的巨款中无法自拔,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瞳孔地震,“就,就一万......啊?”
南琢点了点头。
“好少。”这个金额与他想象中的差太多了。
“那帮人还说什么你肯定拿了很多钱,住院半个月就能买房提车了,他们也想喝陈怀渡的毒牛奶...都他妈神经病!搞得好像你不是受害了,是中奖了,中了一百万彩票。”
还是把资本家想得太大方了!
南琢:“一万也很多了。”
一万块等于四个月的夜班工资,足够她休息小半年了。
为了提高学习效率,南琢这几天常常抱着书往老师办公室跑,好几次被柏临撞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南琢最近怎么开始奋发图强了?”柏临还以为他们关系仍然很亲近。
柏临:“难怪有时和南琢发消息,她隔很久才回我,当时说是在学习我还不信,原来真的在学习啊。”
陈怀渡正在喝一瓶冰柠檬水,“是在学习。”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出院后,南琢这段时间确实很认真。
认真到一句话都没有再和陈怀渡说过了。
有天中午他无意间看见南琢桌上没合上的错题集,瞥了两页。
错题按题型分类,清晰了然,关键解题思路也用记号笔标注出来,是用了心在学的。
从后门出去,陈怀渡还听见梁若和南琢在说话。
“你能有进步我自然会答应你的要求。”
什么要求?
南琢想让梁若答应她什么,才学这么辛苦。
陈怀渡脑子里一瞬间划过无数个念头。
后门风风火火地刮过一阵风。
“南琢?”柏临看着她回来,饶有兴致地问:“你又去问题目了吗?”
南琢嗯了一声,拿起笔刷刷在练习册上记了两行字,又折了个角,做完这一切后南琢合上这本练习册转头打开了另一本教辅。
柏临:“南琢,你恢复得怎么样了啊?还会难受吗?”
“不难受。”
柏临:“中午一起吃饭吗?去吃那家赵记面馆,水茗路那家。”
“不去了。”南琢说,“方乐翎想吃食堂。”
“好吧。”
柏临:“那放学后去不去打球?还是上次那群人,他们都说你好牛逼,想继续切磋切磋呢。”
“不去。”南琢摇头,“要写作业。”
柏临挠了挠头。自从南琢住院后,这还是柏临第一次和她聊天,没想到想一起出来玩一趟都变得这么困难。
柏临又问:“那考完试呢?”
“考完试去打球?”
“不是。”柏临说,“去游乐园玩,放松放松,嘿嘿。”
游乐园....
南琢瞌睡虫跑了一点,来了兴致。
“你也一起去吧?”柏临扭头又问陈怀渡。
陈怀渡手里转着的笔停了几秒,视线不经意扫了眼旁边的人,“到时候再说。”
柏临耸了耸肩,“南琢,你去吧?”
“不去了。”南琢改变心意,“你们玩。”
“啊......”
柏临对着空气茫然了好久,直到回去了自己的班级,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
柏临:【哥,怎么感觉南琢学习了之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呢,是我的错觉吗?】
陈怀渡:【是吧】
可能是对柏临不感兴趣了,陈怀渡想。
柏临:【读书使人盲目啊,之前南琢明明很喜欢吃那家店的面条的,每次一说立刻就回去吃。】
面馆?
陈怀渡有点印象,之前南琢好像也邀请过自己一起去吃。
陈怀渡:【口味变了吧。】不喜欢你这挂了。
柏临:【那面条真挺好吃的,我打算中午去吃,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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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老师改卷子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期中考试各个科目的成绩就陆陆续续全都出来了。
一下课,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涌到后门口看成绩单,脖子伸得一个比一个长。
不出意外,排在前几名的还是那几个人。
章问看完自己的成绩,视线下移,开始找那串已经能倒背如流的学号。
倒数第一仍然是陈怀渡那个不学无术的废柴,章问扫了眼他个位数的成绩,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后门热热闹闹,大家挤成一团,肩膀挨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