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小姐给我的…是徐小姐的给我的牛奶啊,不干我的事……”
瘦猴当即倒戈,把事情一箩筐吐了出来。
瘦猴原本并不在陈家做工,是前两天新来的员工,徐听拂招他进来,让他给陈怀渡送加了药的牛奶。
如果陈怀渡出事,他自然会被查出来,但徐听拂保证会为他请律师,等他出狱还会给予一大笔补偿金。
他本就是进去过的人,在社会上四处碰壁找不到工作,现在身无分文,再进去一次又怎么样?
瘦猴当机立断,接了徐听拂这个单。
本以为中午就会收到警察的传话,没想到,陈怀渡竟然活生生回来了,活像个地狱阎王,来索他的命。
“您……您看您也没事,不然就放了我吧。”
陈怀渡笑意凉薄,“你最好是祈祷人没事。”
三个小时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方乐翎眯了会儿,胳膊被老师着急忙慌地拍了拍。
一睁眼,就看见罪魁祸首杵在正前方。
方乐翎摸了摸旁边的空座位。
凉的。
他不会这几个小时都一直站着吧?
该!
就该好好站着忏悔一下。
医生们护士们从里面走出来。
“请放心,病人目前情况好转,现在转入普通病房观察一段时间就好,在饮食上,要格外注意些。暂时只能吃点清淡的流食。”
方乐翎抓住重点,“那以后呢?”
“具体看恢复情况。”医生说,“恢复得好的话,半个月之后就能正常吃饭的了。”
方乐翎如遭雷劈,
早上还和他高高兴兴一起吃包子吃烧卖的南琢,约好要和他一起扒舞练舞跳舞的南琢,下课后要一起奔向小卖部买烤肠的南琢……现在怎么就要在医院吃半个月流食了?
飞来横祸、无妄之灾。
就算南琢把陈怀渡当朋友,这苦也不能平白无故让南琢吃了。
出去放水的功夫,方乐翎打开手机,拨通了三位数的号码,“你好,我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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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钱、做检查、拿药……
前不久才做过的一条流程,没想到这么快又做了一遍。
当时是他领着南琢做,现在依然。
陈怀渡推着轮椅,觉得好像在推一片羽毛。
南琢坐在轮椅里,双手捧着个杯子在喝水,头顶忽然落下句又低又轻的“——抱歉。”
南琢不小心被呛到!
后背覆上一只宽大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陈怀渡从她手中接过杯子,又动作自然地擦了擦南琢沾了水的下巴,说:“点了粥,回去喝一点?”
南琢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疼。
不是在做梦。
陈怀渡真的……变温柔了一点,
圆润的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一些,南琢坐在轮椅上抬起头,因为提不上力气,声音也变得软绵绵。
“陈怀渡,你是在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