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琢静静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陈怀渡的回复,于是又把之前他发的语音翻出来听了一遍。
真的很好听呢。
陈怀渡以后可以去当cv,南琢想。
“叮咚——”
聊天框弹出一条新的消息。
竟然真的是一条语音。
“你想听我就要给你发么,南琢,别对我提这些无理的要求。”
南琢听得后脊脊一麻。
【这很无理吗?】南琢问。
没得到回复,南琢想了想觉得也可能自己真的冒犯到他了,所以补充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陈怀渡回了个“嗯”,又觉得她老实巴交,傻得可怜了。
【非要我发语音也行。】陈怀渡慢条斯理地打字,消息发出去的同一秒,南琢的消息也进来了。
陈怀渡:【你求求我】
南琢:【有客人来了,等会儿说】
便利店的工作其实很单调,又枯燥,但没客人的时候可以偷懒眯一会儿,所以南琢目前还觉得能干下去。
收银、结账,检查货架上有没有过期的商品……
做完一切,南琢才重新看向手机。
怎,怎么求……?
夜深了,别墅静得落针可闻。
陈怀渡趿着拖鞋下楼倒咖啡。
“少爷,这么晚还没睡啊?”姜姨还在做收尾工作,看到陈怀渡站在咖啡机面前,很是担心。
徐听拂虐待了他好几年,好不容易长大了,不会轻易地被骗着吃有毒的食物,被关禁闭室,被扔到山里。
更炸裂的消息又爆出来了。
陈放是徐若言的孩子,当初徐若言被陈放强b,无意中怀上了这个孩子。
就把孩子给了徐听拂。
徐听拂装模作样怀孕十个月,也没被拆除。
亲妈拍拍屁股假死走人,陈放以为陈怀渡是徐听拂的儿子,对他厌恶至极。
只留下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徐听拂常年在家。
姜姨每每回想,都觉得揪心。
陈怀渡仰头喝了口咖啡,“您早点睡。”
手机屏幕亮了亮,已睡不回发了条语音。
南琢正常说话时声音干净又清脆,但现在可能是因为生疏,音色绷得有些紧,声调像带着小钩子,黏黏糊糊的。
“陈怀渡,我想和你做朋友,想…和你聊天,也想听你发说话,可,可以吗?……求求你啦。”
与此同时,姜姨问陈怀渡:“喝牛奶吗?要不然给你倒杯牛……”
“哗啦——!”
陈怀渡手里的玻璃杯毫无征兆地掉在了地上,刚做好的咖啡只喝了一口,剩下的全喂了地板。
黑色的咖啡液在地板上四散,男生低头,从液体的倒映中看见了自己。
好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