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敢直接和章问叫板。
“牛逼。”柏临没话讲了,重复道:“牛逼。”
有人中途有事要走,柏临提议一起拍个照片。
南琢本来在一边擦汗,没有入镜,但身旁的女生十分热情,一把把她拉了过来,“南琢,一起拍照啊。”
“咔嚓——”
南琢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照片已经拍完了。
大家对照片都没什么要求,不过一个喝水的功夫,好几个人朋友圈都发好了。
章问刷新了一些手机,看到了柏临发的合照。
他视线不自觉往最右边的人身上瞟,南琢表情难得有些呆,那双眼睛水润黑亮,不掺任何杂质。
章问撇撇嘴,象征性地给柏临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下一局比赛很快开始,南琢和柏临这次不在一个组。
现在大家都清楚南琢的水平了,有人开玩笑地说:“南琢,你这可是扮猪吃老虎啊,这么会玩不早说……下把放放水呗。”
“为什么?”
那人故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为了……让我们输的不那么难看,给点面子吧。”
南琢点头:“行。”
半个小时后,南琢这边以微弱的优势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男生B在看台看得舍不得眨眼,等柏临过来,他凑过去小声地问:“柏临。柏临。”
“干嘛?”
“不是很多人都说南琢喜欢你吗……”男生B声音越说越小,“我咋觉得这…这看起来不像啊?”
柏临眉梢挑了挑:“哪里不像?”
“眼里没有和你互动的火花。”男生B说:“只有对进球的渴望。”
“这是真的一点水都不给放啊。”他感慨道:“我觉得比起你,人家更喜欢打球。”
“……”
“说明南琢很有竞技精神。”柏临说,“还有,别在哪儿瞎想,我和南琢就是好朋友而已。”
“——我和南琢才是好朋友!”方乐翎从后面探出头来,丝滑地挤进两个脑袋中间。
柏临沉默了两秒,真心实意地好奇了:“怎么每次一说到南琢你就来了?”
“哪里有南琢哪里就有我。”方乐翎晃了晃食指,纠正他:“你和南琢才认识一两个礼拜呢,只能算普通朋友。”
男生B问:“那你和南琢认识多久了?”
“比你们所有人都久。”
柏临觉得他说话挺有意思,偏头笑了一下。
男生B见方乐翎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好奇很久的八卦:“兄弟,总有人说南琢提刀去酒吧,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这事是真的吗?不能说也没事,我就问问,问问。”
“当时是怎么了啊?真的那啥……砍人了吗?有人说看见南琢被警察带走了。”男生B鼓起勇气追问。
“砍人?”方乐翎震惊:“砍什么人?”
“那不然拎刀去酒吧干啥?砍猪肉呀?”
“是大家这么说的,可不是我说的昂。”男生B解释。
方乐翎没想到这件事已经传成了这样,呆滞了两秒。
周围的人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气息,也纷纷围了过来。
方乐翎决心辟谣,于是一把扯过南琢的手,“来来来,赶紧来讲两句。再不吱声我怕你被打成噶人犯了。”
“?”
去警局找人的那天晚上方乐翎正在洗澡。
一接到电话,方乐翎连身上的泡泡都顾不上冲干净,同手同脚地就冲了出去。
方乐翎在路上把自己所有账户的余额数了一遍又一遍,但估摸着还是凑不齐医药费,甚至都想把刚办的舞社月卡给退了。
方乐翎寻着病房一路找过去,闻着医院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止不住的咯噔。
在看见几个警察围着一个被包成木乃伊的人时,方乐翎手里的压岁钱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差点要提刀去和他们拼了。
方乐翎冲动地转身——
“——你去哪?”南琢好端端地站在他背后。
木乃伊不是南琢,事情也只是虚惊一场,但她确实拎着刀杀去了酒吧,也确实被喊去了警局做笔录。
方乐翎略去不重要的部份,主要讲南琢的壮举,讲她身上的勇气光环……
“——你朋友被骗去做夜场出不来了?!”男生B瞪大了眼,扭头看向当事人:“卧槽,南琢你好有义气啊!”
南琢:“……嗯。”
其实被骗取夜场的是孟诗觅,但这里方乐翎只抽象地模糊成一个朋友。
“南琢根本就不是去惹事的好吧。”方乐翎为好友伸冤:“相反,她为民除害,阴差阳错帮忙端掉了一个淫.窝呢!”
众人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