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加柏临啊?你咋想的......我发现你旁边有个同桌之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南琢不承认:“没有。”
“那你好端端加他干啥?”
“和他一起打球。”
“这样。”方乐翎来了兴致,拿过南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那我也我看看。”
列表里还没有这种级别的有钱人呢,看看少爷的生活日常。
方乐翎一低头,就看到了张搞笑图,嘴里的饭差点没喷出去。
照片里,男孩看起来是十一二岁的年纪,正闭着眼睡觉,嘴唇微微张开,旁边的外套上有一片洇湿的水渍。
......睡得都流口水了。
方乐翎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这人谁啊,柏临?睡得可真香......没想到他小时候还挺可爱嘛。”
南琢从饭里抬起头,拿回自己的手机。
刚才路过体育馆,碰见个女生一个人在搬器材,方乐翎想着顺手帮把手,没想到这一顺就顺到了十二点半,这个点食堂都没什么菜了。
女生非常感激,再三说要请他俩吃饭,不过都被南琢婉拒了。
方乐翎放下筷子,吃得不是很满足,“去小卖部?对了有没有带纸给我一张。”
南琢伸手往口袋里掏,刚摸出包东西,低头看了眼,又放了回去,重新摸。
“给。”南琢递出张皱皱巴巴的纸。
方乐翎接过,然后想起什么似的,问:“新同学不是给了你包湿巾吗,没带啊?”
南琢睁眼说瞎话:“没。”
五分钟后,两人从小卖部走出来,手里分别多了个烤肠包和椰蓉包。
走读生没有宿舍,中午想躺着睡觉只能回家或者去外面的午托班。南琢没钱报那儿玩意也懒得回家一趟,回到教室,照例点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看了起来。
班上大概有八九个同学,此时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教室陷入一片宁静中,只有午后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身旁传来均匀而规律的呼吸声,南琢摘下耳机听了会儿,这才发现陈怀渡也戴着耳机,正沉沉地睡着。
变化确实挺大的。
南琢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刚要重新戴回耳机——
“咕——”
很细微的一声,但还是被南琢捕捉到了。
南琢眉梢挑了一下,戴耳机的手悬在半空。
几秒后,那种肠胃蠕动的咕噜声再次响起。
......没吃饱?
两点钟上课铃声敲响,英语老师邬存站上台。
她长得漂亮,打扮洋气,再加上性子温柔,班里的同学都很喜欢她。
这也是南琢唯一一门能听下去的课,驮着的腰都直起来了一些,听得入神。
十分钟的课间休息结束,班主任梁若走上讲台,宣布考试通知:“大家拉开桌子,接下来两节课考数学,抓紧时间......”
南琢这才像终于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扭头朝旁边看过去。
忘记提醒他了……
陈怀渡坐姿散漫,长腿撑着地,正在看一本不知名的英文书籍。
看这样子应该是还没看抽屉,南琢嘴巴张了张,刚要开口——
“考试时间已经开始了,大家不要东张西望。”
南琢一抬头,就对上梁若警告的眼神,只好生生住了嘴。
算了。
南琢接过前面传下来的卷子,潦草地写上自己的名字,粗略地扫了个大概,开始梦到什么写什么。
题出得很好,助眠效果一流。
南琢单手撑着头,脑海里回忆着中午看过的舞蹈视频,睡了。
梁若拧着眉看着这一幕,又看看旁边同样也没什么精神的陈怀渡,额心的褶皱顿时更深了。
果然,谁和南琢一起坐都会被带坏。
漫长的数学考试结束,试卷收走的那一刻,所有人无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陈怀渡抄起书包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手却在伸进桌肚时一顿。
什么玩意儿。
陈怀渡把那触感陌生的东西掏出来。
是一个烤肠面包,已经凉了。
他又从抽屉中摸出一张便签。
-听见你肚子叫了,这个面包送你。
“哇,哪来的面包,你偷偷去买了?”
柏临一走到后面就看到陈怀渡手里拎着个面包,“就说你会饿吧,让你多吃点不吃。”
柏临环顾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南琢人呢?”
陈怀渡随手把面包扔进袋子里,“不知道”。
柏临可惜道:“她走得可真快啊,我还想找她一块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