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健,小甯,」她語氣帶著長輩特有的關切,「你們現在處得這麼好,證也領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說真的,就沒想過正正經經辦個婚禮?穿上婚紗,在大家的見證下交換戒指,那感覺,總歸是不一樣的。」李伯伯也放下茶杯,點頭附和:「是啊,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也算是給關心你們的人一個交代,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劉予健神色從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廖甯,那眼神裡的溫和與專注,是全然交付的姿態。「我聽阿甯的。」他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她若想風光一次,我便給她一個最難忘的婚禮;她若覺得繁瑣,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很好。」對他而言,世人的眼光與傳統的儀式,遠不及廖甯內心真實的意願重要。
廖甯感受到眾人聚焦而來的目光,臉頰微熱,在桌下輕輕握了握劉予健的手,才抬頭對陳大姊和李伯伯露出一個略帶羞赧卻無比坦然的微笑:「陳阿姨,李伯伯,謝謝你們為我們操心。其實……」她頓了頓,語氣真摯,「我和予健都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那份心意才是最實在的。我們已經是法律承認的夫妻,更是彼此認定的半身,內心很踏實,很圓滿。那些形式上的東西,能簡則簡吧。」她語氣柔和,卻帶著一種經歷過生死與共後的通透,讓人無法反駁。
陳大姊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說「女人一輩子總該穿一次婚紗」之類的話,李伯伯卻在桌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瞭然地笑道:「好好好,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你們自己覺得好,那就是最好。我們啊,就是希望你們幸福。」他看得出來,這對伴侶之間的連結,早已超越了世俗儀式所能定義的範疇。
晚間,在唯有他們二人能踏足的書房空間裡。柔和的光線流淌,廖甯放鬆地靠在劉予健懷中,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聲訴說心底最細膩的想法:
「予健,」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依賴,「我不是不嚮往穿上白紗的樣子……只是,對我來說,在遺忘森林核心,系統見證我們締結永恆契約的那一刻;在每一次任務中,你毫不猶豫擋在我身前的瞬間;還有我們在這個空間裡,每一次靈魂交融的時刻……這些,早就比任何世俗的婚禮,都更深刻地將我許給你了。我早已是你的妻子,從靈魂到身體,從法律到永恆。現在再回頭去辦一場給別人看的儀式,反而覺得……有些畫蛇添足,怪不好意思的。」她說著,耳根泛起可愛的紅暈,將臉往他懷裡埋了埋。
劉予健心頭軟成一片,收緊環抱著她的手臂,下巴輕輕摩挲她的髮絲,聲音低沉而充滿憐愛:「我懂。我們的婚禮,早已在時光的見證下完成過無數次了。」他完全理解她的感受,他們的結合,其莊嚴與神聖,早已超越了任何形式的束縛。
廖甯抬起頭,眼眸清澈如水,映著他的倒影,語氣變得更加溫柔體貼:「不過……如果你覺得,應該讓伯父、伯母他們安心,或者,我們也想和陳阿姨、李伯伯這樣真正關心我們的長輩、朋友,有一個溫馨的、像家人一樣的聚會……我們可以非常低調地安排一次家宴。不穿婚紗,不搞儀式,就是請最親近的幾個人,一起吃頓飯,讓他們知道我們很好,很幸福。這樣,也算是為我們將來……必然的告別,預先鋪墊一份溫暖的回憶,好不好?」她考慮的不僅是他的家人,還有那些真心祝福他們的朋友,以及那漸行漸遠的未來。
劉予健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與感動。她總是這樣,將他的感受、將人情世故都考慮得如此細緻周全。「好,」他低聲應允,指尖輕撫過她無名指上那枚由他空間能量凝結、象徵著永恆契約的指環,「就依你。我聯繫一下父母那邊,雖然關係疏淡,但確實應該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兒子找到了畢生的歸宿,往後餘生,有人相依,讓他們可以徹底安心。」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柔和,「只請最親近的幾位,一場簡單、純粹的家宴。」
就在這時,系統的意念溫和地介入,如同夜風拂過心湖,帶著清晰的讚賞:
【平衡者劉予健,汝對世俗姻緣禮法之通透見解,不滯於形,不役於物,深合平衡者超然之心境。不倚仗系統之力強行抹平世情,而是於其中體悟人性,歷練心性,此為難得之智慧。守護者廖甯對汝之全然信賴、深刻理解與無條件支持,更是共生連結能達至『誓約』級別之堅實基石。此等充滿煙火氣的人生體驗,於無盡之永恆歲月中,將化為最珍貴之靈魂錨點,歷久彌新。】
【然,若有心懷惡意者(如彼張姓婦人)試圖藉此機緣散布流言、興風作浪,意圖干擾爾等心境與規劃,系統將適時示警,並在必要時予以言語及機緣之屏蔽,確保爾等過渡期之平順與內心之安寧。此非越俎代庖,實為清除不必要的惡意障礙,護佑純善之緣。】
劉予健與廖甯意識交流,相視一笑。系統的深刻理解與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