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先生的教导。”
“至于昨晚的事情——”秦先生扫了四人一眼,“不管是谁开的头,不管你们是不是都参与了,四个人都要受罚。”
秦先生让他们四个都跪到墙边去,一个人头顶上顶了一碗水,如果水洒出来,要加重处罚。
这一跪就是半天,李善和童乐都没有洒出水,但是昨晚那个嘴硬心软的奴隶却洒了水出来。
于是他就迎来了额外的处罚,李善并不知道处罚躲的细节。
这奴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结束后疲惫地趴在地上,让李善不禁担心他今晚还有没有力气逃走。
夜幕降临,离逃走的时间越近,李善的心中就越紧张。他和童乐的目光对上时,也会发现对方的心情与自己如出一辙。
逃走,回到从前的生活,这是岛上绝大多数奴隶的梦想,甚至是奢望。
然而在上岸之前,一切都还只是计划,存在着失败的可能性。
失败的结局……不用提醒,他们也知道下场会很惨。
如果不出意外,另外三个奴隶本应该是会被作为优质的奴隶卖给社会上流人士。
但逃走被发现的话,他们多半就会成为最下等的奴隶,每天被不同的人侵犯,拍摄视频,用来给萝莉岛牟利。
夜色渐深,调教结束后,四人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宿舍。
却谁也睡不着。
他们睁着眼睛,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之中静静等待着。
宿舍的墙上挂着一个钟,在岛上没有电子产品可用,那个石英钟是他们唯一可以用来确定时间的东西。
四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钟表。
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浓黑的夜已经走向尾声。四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把枕头放进被子里,假装有人睡在床上。
会开锁的奴隶打开了门锁。
李善走在最前方,探出头观察一番,见外面没有人,对三人一挥手。
四人便鱼贯而出。
尽可能地避开监控,躲在监控的死角里行走。
不敢乘坐电梯,李善带着三个奴隶有惊无险地从楼道跑到一楼。
一楼大厅的门口竟然还有两个保安,一个正打着瞌睡,一个还清醒着。
李善对三人低声道:“你们先别过去,等我去解决了那个家伙,我叫你们你们再走。”
童乐没有推辞,嘱咐道:“你小心一点。”
他们四个里,三个都是白斩鸡,只有李善的身手好一些,这也是童乐拉上李善的原因之一。
三人在原地等待,看着李善上前,趁保安不注意,猛然一个掌刀劈在其后颈,只微微发出一声闷响,保安就一声都没吭就倒地了。
另外一个保安的脑袋还一点一点的,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李善如法炮制,将这人也制服掉,再把两个人都拖到角落中,才对三人招招手。
走出调教室的大楼以后,李善与三人分道扬镳。
按计划,接下来三个人将要去找船员,而李善去放火干扰岛上保安和调教师们的视线。
临分别之前,童乐用力地抱了一下李善,黑润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李善的眼睛,似有泪光。
他好像有话要说,手抓住李善的胳膊,力道出奇的大。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喉结滚了滚,只吐出一句:“你小心一点,我在大陆等你。”
说罢,他便带着两个奴隶,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夜色中。
望着三人离开的方向,李善微微一笑。
童乐是个很聪明的人,否则也不能策划一起逃跑计划。
或许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要做什么,虽然帮不上忙,虽然只给了李善简单的一句话,可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
李善转过身,朝着预计的放火地点走去。
先帮助他们离开,剩下的——他也会做得很好的。
只可惜,李善心想,他或许很难跟童乐在大陆相见了。
选择了这条路,对自己的结局,李善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此刻夜色正浓,伸手不见五指。李善眯眯眼,望着无穷的远方。尽量选择偏僻的角落行走,避开可能存在的巡逻保安以及监控。
黎明前温度低,稍微有些冷。李善裹了裹身上的小毯子,他没有裸奔的习惯,所以出来前在身上裹了个小毯子。
放火地点也不是随随便便选的,排除容易造成人员伤亡的奴隶和岛上其他工作人员的宿舍,排除距离建筑区太远的丛林——距离太远的话,萝莉岛的人在发现失火之前就发现不见了几个奴隶,对于逃走的三人很不利。
抵达放火地点,李善先搜集了一些枯枝落叶,堆放到一起,然后捡一块石头,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