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摇头,嗓音有点哑:“不会。”
邹嘉晟:“想试试么?我教你。”
李善迟疑了一下,低声说:“能改天么主人?我现在有点累。”
邹嘉晟欣然答应:“可以,你休养休养,等我出差回来,改天我们找个天气好的时候,我带你出来潜水。”
“出差?”李善问,“主人要离开吗?”
邹嘉晟点头:“出去个三五天吧,很快就回来。”
李善心中微微一动,有几分欣喜,转念又发现根本没什么值得欣喜的。
“怎么,舍不得我?”邹嘉晟垂眸看着李善仍旧发红的脸颊,那是残留的酒意。
李善低头笑了一下,仿佛被说中心事,但不好意思承认。
但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是:谁他妈会舍不得你,傻逼,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高高在上的人,自我感觉总是会过于良好。
由于李善暂时没力气,因此邹嘉晟也没有下去潜水,只是揽着李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看风景。
李善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注意到了游轮下方的虎鲸。
虎鲸平均长度八米,块头大不说,性情凶猛,攻击力强,堪称海上霸王,还有杀人鲸的别称。但他们嘤嘤嘤的叫声,简直就像卖萌,加上黑白的配色,圆润的体型,某种程度上说,真的挺憨态可掬的。
因此李善看了半晌,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大概是到萝莉岛以后,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喜欢?”邹嘉晟问。
李善点头。
邹嘉晟:“等我出差回来,再带你来看。”
李善沉默了一下,又点头:“谢谢主人。”
邹嘉晟出差离开萝莉岛以后,李善被丢给秦先生教导。
住在秦先生那儿,和秦先生手里的其他奴隶一起接受秦先生的调教。
与其他奴隶不一样的是,秦先生不能动李善,李善也不必叫他主人。其他全都一样,吃住都一起。
这是李善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其他奴隶。
秦先生的调教非常有针对性,而且计划明确。他会为每一个奴隶制定出适合他们的调教方案,严格按照计划进行调教。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吃早饭,十二点吃午饭,晚上六点吃晚饭,十点睡觉。
规定上写着不允许他们私下聊天,但人终究是社会动物,怎么可能不聊天?晚上进入宿舍之后,没有调教师在,四个人如果还有精力,就会悄悄地聊一会儿再睡觉。
于是李善便意外得知,奴隶们正在计划着一次出逃。
“每个月十五号,岛上就会去大陆采购物资。”一个名叫童乐的奴隶极小声地说道,“李善,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走?”李善这些天已经见识到了岛上森严的守卫,有些狐疑,“你们怎么走?”
童乐也是刚来不久的奴隶,比李善早一点。刚来时他也抗争过,痛苦过,挣扎过,后来发现没用,就学会了假意顺从。但他一直没有放弃逃走,还借此勾搭上了其他的奴隶。
“我们都计划好了。”童乐显然比其他两名奴隶更善于社交,解释道,“明天晚上,我们在天亮前众人都在睡觉的时候溜出去。”
“放一把火,吸引岛上那些保安的注意力,然后趁乱跑到采购物资的队伍去。我们已经买通了一个船员,他可以帮我们做掩护,我们躲到船上放物资的仓库里。天一亮船就会开,等船上岸,他们搬运物资时我们再下去,上了岸以后就好说了。”
“我们可以逃去其他的城市躲起来,邹嘉晟再厉害也找不到我们的。”
毕竟邹嘉晟的手不可能伸到全国去,顶多就集中在临海的几个城市中。
其实其他奴隶本不是很信任李善,不想把他拉进来,怕他反水。但童乐很信任李善,不仅仅是因为李善是警察,更是因为,童乐见证了李善因为奴隶们受罚,而跟秦先生发生冲突,导致被罚的全过程。
那天李善在路边看到的奴隶中,有一个就是童乐。
李善:“可是晚上门是锁上的,咱们又没有钥匙,怎么出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临床那位会开锁。”童乐说,“咱们逃出去需要开的锁,他都已经研究过了,肯定能打开。”
李善:“你们怎么放火,在哪儿放火?如果放火会伤到其他人呢?”
“放心好了,”童乐安抚道,“火放在树林中,萝莉岛温度高,发生山火也不是不能理解。只要救火及时,不会伤到其他奴隶的。”
李善:“你们是靠什么买通船员的?”
童乐沉默了一下,微微笑道:“买通,要么是权,要么是财,要么是色,但我们前两个都没有。”
除了用身体取悦对方,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船员并不是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