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
受的难堪。

    邹嘉晟:“明白了没有?”

    李善受了莫大的羞辱,却发现这还只是开胃菜,邹嘉晟有的是磨人的法子,而且现在他已经不怀疑邹嘉晟只是为了吓唬他而那么说。

    李善只好垂眸轻点了下头,幅度微不可查,但多少算作服软,颈下的铃铛随之响了两声。

    李善喉结滚了滚,骂邹嘉晟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至于现在塞在李善身体里的饭菜,邹嘉晟暂时没有取出来的意思。

    “含着吧。”他说。

    李善也无法抗议。